比赛。
我就是在半决赛的后台遇到程楚楚的。
那时候程楚楚还不叫程楚楚,她叫程金玉。
在后台,别人都上好妆准备上场了,程金玉则一个躲在更衣室里掉眼泪。我本意是想催她,瞧她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便客气了一句“怎么了”,谁料她像开闸的洪水般,一把抱住我哭。
我一时晕菜了,一面安慰她一面问,她也好不哪去,一面喊着姐一面哭得说不出话。
就这么折腾了有十分钟,我才听明白,她是嗓子倒了。
说实话,那时我在台里的资历算是浅的。从来都是我“哥哥”“姐姐”的追着人屁股后面喊,还没被谁这么尊称过。是以,这一声姐叫的我心花怒放,怒放之下,就怎么瞧她怎么可怜。
比赛结束后,程金玉自然落了选,我一时可怜她可怜得过了头,便央求谈奕声带她去环娱发展。
谈奕声不高兴了,觉得我是烂好心,就随口找了个由头说她名字太土。
我偏偏是个不服输的,想起这程金玉别的特点没有,哭起来倒是挺楚楚可怜的,于是就给她改了名字,叫程楚楚,然后硬是叫谈奕声给拉走了。谈奕声拗不过我,在环娱最近的一部电视剧里,给程楚楚找了一个连女四号都不算的星色。结果人程楚楚出息了,拍戏期间跟男一号闹出了“床照风波”,当下一脱成名,签下合约无数。
事后,我还沾沾自喜了好一段时间。觉得自己慧识人。
现在想来,我还真是慧识人。
手把手把人楚楚姑娘送到自己老公的床边,有比我更慧的吗?
“有事?”如此想着,我坐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程楚楚微微笑着,走近了我:“黎秀,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来恭喜你。”
“多谢。”我点点头,转身,再不看她一眼。
这时她走到我身边,纤细的手指向前慢慢一推,一个包装精美的行子便出现在我面前:“顺便,来送你一个礼物。”
我没有打开,只是平平静静地回了一句:“你太客气了。”
“不客气,”程楚楚依旧在笑,笑容中再度抬手,将盒子打开,“这是谈总今天早上落在我那儿的。”
一枚雕工繁复的钻戒就不偏不倚地躺在盒子的正中,和我手上的那枚碰巧是一对。
我“哦”了一声,随手把盒子盖上:“他还真是不小心呢。”
“要说谈总也不是那么不小心的人,可能昨天晚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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