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人,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哪怕不是为自己,就算要为了她,我也一定要不当个躲在女人裤裆里的孬种,而是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马五儿我要是都搞不定的话,我将来又如何去面对那些豺狼般的倭猪呢?
在家吃完晚饭我就朝大伯家奔,我一直都比较相信人多力量大,多个朋友多条路之类的话。
“大伯,以前和你一起走南闯北的那些红卫兵战友你都还有联系吗?”久不见我的大伯看到我去了后感到非常高兴,可以说欣喜万分。没办法,谁叫他只有女儿没有儿子呢,而我却丝毫不理会他如火的热情,一下子就直奔主题。
“怎么,专门来听你大伯讲当年的英雄事迹来了?不愧是我的好侄子啊,你姐就从来不愿意听我这个。来来来,再跟你说下你大伯当年是如何叱咤风云的。”一说到这个他就来了劲,没办法,他最辉煌就那会了,可以说转战全国各地,战友无数。后来运动一结束,就猫在水壶厂当销售科长了,想威也威不起来了。但他也不想想,他们当初的“傻帽”行为给国家带来多么大的危害。
我一看他马上就有开始演讲的态势,急忙打断了他:“大伯,以后再听你说吧,我现在来问的是你和你以前那些武斗团的战友还有联系吗?”
他一听精神头更足了:“怎么会没有联系呢,我们之间的革命战斗友情岂是你们这些小孩子所能懂的?想当年你大伯我一个人独自坐车去北京见毛主席他老人家,还到处串联的时候,认识多少战友,结下多少战斗革命友情啊。就在上个月还有一个吉林通化的老战友给我写信来,说他那边好多厂子都被兼并了,工人也下岗呢。要搁在毛主席那会,谁敢啊?国家还是要我们工人农民当家做主啊!”
听着他的无限感慨,我在旁边不禁暗自撇了撇嘴,要是那些厂子不垮,国家非得给他们拖垮不可。但现在有求于他,当然不敢和他对着干,那不是找抽吗?
听他上了半天的政治课,我都有点打瞌睡的意思了,好不容易听他说了一个段落,我见缝插针的接道:“大伯,除了东北那疙瘩你有战友,你还在其他地方有战友和你联系吗?”
“当然有。”他此刻豪气万丈,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如火的年代。“哪都有,东北的,西北的,北京的,全国各地的,还有几个现在到了香港和外国的老战友给我写信的呢。”
要是别人这么说我可能不信,他说我还真信。在那个纯真的年代,天南海北的年轻人走到了一起,结下的那种真挚友谊是我们这辈人不能了解的。小时候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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