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命。
夏云升不留痕迹地松开了扶着涂山红绮的手,摸着下巴,念叨道:“如此说来,你扬言要一招将其毙命倒也不算胡说,毕竟若是你与他同归于尽,携手共赴黄泉的话,也算杀了他吧。”
沉默了半响,涂山红绮嗓音清冷道:“莫非所有巨鹿书院学生都跟你一样。”
“那倒不是。”夏云升露齿一笑,“因为我压根就不是巨鹿书院的学生。”
“咳咳——”
也不知是因为夏云升那极具撩拨怒火的话,还是因为旧伤未愈强行出手的缘故,涂山红绮嘴角淌下触目惊心的血迹,睥睨天下气势陡然消散,脸色煞白差得吓人,估摸着现在随便来只阿猫阿狗都能把名震天妖的青丘狐族大当家给弄死在这里。
“哟,这是伤势复重了,我观你体内气机絮乱不堪,似有天劫雷霆残留的痕迹,你该不会是渡劫的时候被抓住的吧?那也确实是挺倒霉的。”夏云升带着些许调侃,一脸幸灾乐祸道。
涂山红绮结跏趺坐,竭力试图将残存于体内那至刚至阳的天劫之力逼出体外,却是收效见微,难以彻底根除,一阵阵宛若炼魂之苦般的痛楚涌来,痛彻心扉几近难以承受,鬓角发丝浸透贴至两侧,光洁额头渗满密密麻麻的汗水。
就在这时,耳畔忽然传来一道隐含轻佻意味的声音,涂山红绮缓慢睁开眼眸,眼中掠过一丝疲倦,抬头时恰好迎上夏某人那充满莫名“猥琐”之意的坏笑,以及手中一个白底云纹的丹药瓶子。
“‘玄牝还精丹’,对于治愈伤势还是颇有神效。”
涂山红绮愣了愣,眼神复杂难言,犹豫了一番后,伸手接过丹药,正欲开口道谢,可夏云升的下一句话就让她将所有话语尽数吞了回去。
“好歹我也算你的救命恩人,此情此景,你不该面色绯红,眉目含情的一脸娇羞说着‘恩公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回报,唯有以身相许嘛’啧,你这完全不按剧本套路出牌啊。”
涂山红绮瞥了夏云升一眼,眼中既没有含情脉脉也无目送秋波,有的仅仅只是能令人毛骨悚然,寒意遍体的冷漠。
见状,夏云升耸了耸肩,一笑置之,从袖子里头掏出一张篆有上千道纹的杏黄色符纸。
“这是破界符。”
“你就是用这助我脱困?”涂山红绮面无表情道。
“你说是就是吧。”夏云升随口应道,面上的敷衍之态几乎不做以任何掩饰。
“这玩意儿有横渡虚空的功效,你若不想被听闻动静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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