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院,便是拜那时学海无涯的太学主为师。”
夏云升点了点头,并未继续追问下去。
见此情形,文老倒是颇感纳闷,捋了捋雪白胡须,道:“云升莫非不好奇,老夫为何没有继续待在学海无涯,反而随李院长一同建立巨鹿书院,枯坐在这摘星楼上数十载。”
“我问了文老难道就会说。”夏云升说道。
文老微微一愣,向来严肃不苟言笑,犹若私塾先生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抹笑意,回道:
“自然不会。”
“这不就结了。”夏云升摊手说着,随即缓缓起身,朝文老拱了拱手,大踏步离开走下摘星楼。
待夏某人离开后,偌大的摘星顶楼又变作无人问津的冷清,不知因何缘由枯坐摘星楼已有数十年岁月的年老儒生却是早已习惯,提笔书写着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却始终没能忘记的两个字。
……………………
走过闭眼约莫着也能通过的山谷幻阵,夏云升径直向坐落着三座草庐的山麓行去;上边立着三人,除开叶知溪外,还有着一位面色红润,头戴鱼尾冠的老道,瞧上去还颇具几分出尘气态。而跟在年老道人身后的那位则是曾与夏某人有过“一面之缘”的清虚派玄虚。
待望见缓步行来的夏云升,那位颇具仙风道骨的老道赶忙向身后的玄虚使了个眼神,曾被夏某人一刀击溃心神的玄虚沉默半响,走上前来,双臂收拢向前伸直交叠,自额头下移至胸,打了个稽首,貌似真挚道:
“几月前,贫道不自量力曾向夏兄寻衅讨教,还望夏兄多多海涵。”
夏云升瞅了玄虚几眼,模样不似作伪道:“我记得你是叫……”
玄虚脸皮狠狠一抽,正要发难,可又立即回想起方才师叔祖对自己的吩咐,本着小不忍则乱大谋的心思,抑制下满腔怒火,语气低沉道:“清虚派玄虚,曾派人给夏兄送来一封战贴,不自量力妄图挑战夏兄。”
“哦!是你啊。”夏云升恍然大悟,“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我之间本无恩怨,交手对决有分胜负实乃平常,哪来的海涵之说。”
正如他所言,一方下战书一方应战,即便是被挑战的那方输了,也没有任何理由会生出怨愤。再且,两人对决是以自个胜利收尾,他更不是就此生出什么情绪。当然,夏云升若是输了这场对决,在一众书院学生面前失了脸面,自然又是另外一番情形。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估摸着会趁“月圆风高之夜”把玄虚绑了丢到抚仙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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