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没有分毫架子,却是也不多见了。
被温守仁称作王大哥的中年镖师笑了笑,道:“温少爷不必过谦,你与我们这些混迹江湖有上顿没下顿的镖师可不同,如若不是你们温家……”
言及此处,这位王姓的镖师才陡然记起什么,眼中掠过稍许尴尬之色,扫了扫随之沉默下来的众人,忙闭上嘴巴,不再吭声。
要清楚温家之所以会雇佣他们福威镖局,可是因家道中落打算投靠颍川郡至交世家的缘故,他这般一说,岂非是当众打脸在温家伤口上撒盐。
中年镖师心中惴惴不安,正要开口亡羊补牢之际,温守仁就当先回道:“呵呵,王大哥无需多虑,温某虽说家业衰败,可也不至于这般脆落小心眼。”
王姓镖师颇为尴尬地点了点头,纵使这位中年镖师乃无心之过,可温家众年轻后辈仍是沉默下来,一时本先热烈非常的氛围竟是变得格外古怪起来。
夜风呜咽呼啸而来,吹拂得熊熊篝火摇曳不定,余光瞥了瞥一齐萧瑟落魄显现出来的温家子弟,温守仁长长吁出一口浊气,起身提起两壶剑南春,朝不远处的某人走来。
但见悬崖边上盘腿坐着一人,背对温守仁,外罩青袍内着白衫,纵使未曾看清长相,却亦能感受到其气派不凡,俨然不是寻常人也。
“夏兄,为何独自一人待在这里?”温守仁坐在那人旁边,扭头问话,一壶剑南春丢给那青袍人,另一壶则自饮自斟起来。
“我虽说自认算不上孤僻不合群的人,可也没有兴趣凑近跟些……嗯,失了精气神却还不自知的行尸走肉套近乎的习惯。”
那青袍人抬手接过剑南春,就着酒壶痛饮过后,一手拎着被饮去大半的烈酒,一边语调懒散却又不留半点余地的说道。
听闻此言,温守仁唯有露出一抹苦笑,狠狠灌了一口剑南春,辛辣味道充斥着喉咙,面上生出异样潮红,随口问道:“夏兄何出此言?”
“呵呵,看在老温你的面子上我还是不说了。”被温守仁唤作夏兄的青袍少年晃悠着酒壶,上下打望了下温守仁,偏过脑袋,悠哉悠哉说道。
能这般直言直往说话全无半点婉转余地的人,这世间固然很多,然而这些人对本故事推进没有半点用处,所以说话的这厮无疑只有被巨鹿书院讳莫若深的“演武殿一霸”的夏云升。
自月前他同一众友人道别后,他就以着极其漫不经心的态度四处闲逛,如若游山玩水般慢悠悠地向着大臻举行“英杰宴”的国都永安赶去,倘若没出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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