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显然而然居心叵测且带有挑拨离间意味的话语,温守仁面上倒是无异样,平静道:“我相信夏兄。”
眼见对方没有被自己言语所离间,林正南轻笑一声,带着稍许教训语气道:“温贤侄你果真太过宅心仁厚天真了点,要知这世间画虎画皮难画骨,这人心诡谲最是难以揣测,像你这样的性子太过容易轻信于人,迟早会遭受恶果。”
温守仁目现嘲弄,冷言讥诮道:“你不觉得你说这样的话委实太过讽刺了点吗?”
林正南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忠言逆耳,既然温贤侄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你倒是不妨问一问这姓夏的是如何洞悉我的目的。”
“你倒是还不死心啊。”眼见林正南还未放弃挑唆离间的念头,夏云升嘿了一声,道:“我可从未说过是因为那什么‘太玄经’的原因才发现你的目的意图。”
“哦——”林正南略显疑惑,笑道,“如此一来,小兄弟你是如何发现我的意图谋划,就算因温家人太过不堪的缘故,我并未刻意隐瞒稍许蛛丝马迹,可也不至于这样被轻易揭破,看你这幅神情大抵是早就发现了我的念头。”
“其实你也就暴露了几百个地方罢了。”夏云升竖起几根手指,大言不惭说道,“但因为要全部说完太过耽搁时间了,我就简短地讲讲你所露出的马脚好了。”
林正南收摄笑意,皱眉道:“洗耳恭听。”
“事先说下,这‘卧牛峰’我虽说从未来过,但我对于堪舆风水卦象什么的还算颇为精通,所以……” 夏云升面容淡然,道:“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来你是在刻意绕远路,朝这‘卧牛峰’的深处走吗?”
“这确实是一个疏忽之处。”林正南点头说道。
“可终其原因却是这些温家人多是庸碌无为之徒,除了擅长斗鸟玩鹰花天酒地外,就再无何所长,倒是无需太过细心谋划。”
此番言语落下,那些个如鹌鹑瑟瑟发抖抱团缩起的温家子弟竟是一言不发,无一人胆敢出言反驳半句,就算少有人敢抬头对林正南怒目相视,但这些个别人被林总镖头冷冷扫了一眼后也就安分了下来。
“你们以为我说这番话是在故意嘲讽讥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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