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就是我们无上门杀的,你能拿我怎样’的类似感觉。”
“并且……你前几天是跟我说过,孙寅是因听闻有魔门六派的行踪,这才赶回颍川,也就是说他一开始的目标并不一定是无上门,仅是你在发现了九魇堂的独门绝学灭天掌后,便先入为主想当然认为这一切都是无上门干的。”
“没准这还是无欲苑的人干的,嗯……虽然可能性极其微乎其微就是了。”
楼轩闭目沉思,良久才缓缓睁开眼睛,梳理着紊乱思绪,道:“但……这也不意味着就是别人企图栽赃嫁祸给无上门。”
“说的没错。”夏云升捂嘴打了个哈欠,再度变作懒散神情,“总得来说现在不明白的事多了去了,要想从这扑朔迷离中抽丝剥茧找出真相,唯有……”
“唯有什么?”楼轩急切道。
“唯有……”夏云升神态凝重,张嘴缓缓吐出一个字来,“等。”
“就这样?”楼轩眉宇间黑了黑,若非揪出无上门还要依仗对方,以他的暴脾气早就冲上去把夏某人给痛殴一顿来宣泄心中被戏耍的郁结愤懑。
“就这样,你还想怎么样。”夏云升摊了摊手,说道,“咱们现在一不知到底谁才是罪魁祸首,二不知那人或那派的真正企图是什么,除了等你难不成还有什么别的法子。”
“那若是对方一直按捺不动,咱们总不会要就此等到天荒地老吧?”楼轩忍不住道。
“自然不是这样干等下去。”夏云升慢悠悠出声,随即从袖子里掏出青萝洞府的玉佩,重重拍到桌子上,叫嚣般道,“有了这个作诱饵,就不信不会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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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月如圆盘,深沉如水,蛙鸣鸟叫声间或响彻在庭院,时不时可以望见提着灯笼的孙家侍卫巡行走过。
忽在此时,一道黑影翻檐跳壁,辗转腾挪,自飞檐翘角上悄无声息掠过数丈,兴许是今日孙府的戒备格外松散的缘由,竟无一人瞧见屋檐上疾行的身影。
黑影好似闲庭信步地在孙府屋檐上奔行疾掠,只是如若稍稍留心,便会发觉这黑衣人每每都是趁侍卫走入盲点灯下黑的一刹那,方才施展高妙身法飘然掠出丈外,显然对孙府的布局防守了然于心。
当黑衣人跃至一处庭院顶上,极目远眺确实了匾额上书写的正是兰香院三个大字后,稍作踌躇,轻巧无声跃下屋檐,蹑手蹑脚推开房门,瞬身进入屋内。
他环顾打量了一下屋内景象,赫然发觉屋中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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