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寅解释自个听的话,对于这番措辞,夏云升自然是……半点不信的。
要是换个时间点,孙寅以血祭三郡的理由诓骗自己,他没准也就信了,可如今正值“龙门剑斗”,天下数得上名号的剑客悉数汇聚龙门郡,就连武相宗师都有一两位,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孙寅这孙猴子还蹦跶得那么欢,不是找死还是什么。
至于他的另一番谋划,如设计引楼轩来颍川假冒“孙寅”,趁此洗清自己于六扇门的种种痕迹,夏云升还是信了几分,若无自己搅局,姓楼的那二楞子十有八九就得给孙寅背锅。
而给六扇门跟花间派九脉剑宗这些天下大宗泼脏水,将血祭“杀生刃”的事儿尽数栽赃陷害推给他们,虽然从情理上,似乎没什么说不通的地方,可前提无夏云升这“搅屎棍”在。经他一搅局,无上门恐怕再难彻底脱离干系。
“除非……”
夏云升脑中才刚升起这念头,空旷大殿蓦地传来细微脚步,转身回望,正是徐徐而来的孙玉佛。
“你是要自行了断,还是由老夫出手。”
实力悬殊差距下,要是换作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被这一激,定会立马沉不住气,可夏云升这厮何许人也,还仍有闲心情地冲孙玉佛反唇相讥:
“佛爷你应该清楚这种拙劣的激将法对我是没有半点用处的,反而会暴露出你心虚底气不足的事实。”
孙玉佛缄默不语,可夏云升却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继续穷追猛打下去:“若是佛爷你位于巅峰境界,我自然是二话不说跪地求饶,可佛爷你与孙茂彦一战时的暗疾还未治愈,沉疴痼疾体魄亏盈,方才又接连与数位先天高手捉对厮杀,如今能发挥出几分实力还实属未知。”
“牙尖嘴利,徒逞口舌之利罢了。”孙玉佛沉默,冷声道。
“我不过是道出实情,佛爷何须这般激动。”夏某人耸了耸肩,面不改色忽悠道,“再且佛爷你先前不是曾言受过我师傅指点,是意气相投的忘年交,咱们就算不能化干戈为玉帛,也犯不着拼个你死我活吧?”
孙玉佛两手背后,噙着些微冷笑,步步而来,竟是平白生出一股浩如星瀚般不可匹敌之感。
“你师傅不曾告诉你,老夫这些年武功寸步难进,他张清圣也负了一定责任。”
夏云升脸色变了变,没等他及时亡羊补牢,但见孙玉佛一步迈至,气劲鼓荡,卷起汹涌气浪朝其面门轰来。
这一拳来势汹汹,即便夏云升反应极快,可也没法躲开,只能同孙玉佛拳掌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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