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点了点头。
“那你应当清楚要干什么。”
苏禹登时苦着脸道:“梁爷爷,你该不会又要我抄太白阴经吧!”
梁金戈抬眸,捻了捻长须:“你不愿意。”
见状,苏禹那还有熊心豹子胆敢说个“不”字,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嘀咕,这老头该不是因为自己费毕生心血编写的“太白阴经”无人得观,所以才存心让自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抄录这个。
“梁爷爷,你说刚才的说书人先生是何身份?他非但识破了我的身份,再看适才的阵势,他分明早瞧出了那‘乞丐’就是新晋人甲的破云雷剑夏云升。”
梁金戈稍作沉吟,答:“你可知天下九流中的神讯门。”
“自然知晓,正所谓‘行船车脚牙,无罪也该杀’,这神讯门早先可是这一行的祖宗,只是后来不知何故洗白,转而与天谕阁姓苟的上座搅在一起编写点武榜、世家风云录。”
“难不成他跟神讯门之间还有渊源?”苏禹问。
梁金戈沉思片会儿,道:“要是老夫没猜错的话,此人便是一手撰写江湖通鉴,神讯门老祖,号称通晓天地玄机的齐卓仁。”
苏禹面皮狠狠抽了抽,有些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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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剑气共十斗,我谢家独占八斗。
两百年前谢归楼曾在世人面前撂下一句猖狂到不讲理的话,自此无论四大剑统,还是江湖落魄剑客,都知道天底下多了一群用剑为剑而生的疯子。
约莫着是连老天爷都看不惯这帮天生为剑而生的家伙,在谢归楼坐化天山后,谢家青黄不接竟连一个拿得出手的宗师都没有,如日中天的剑神谢家便渐渐衰败下来,上任家主更因吃花酒与人争风吃醋被打成重伤,不久便溘然长逝,沦为龙门郡的一桩笑谈。
“喏,这就是我家。”
谢流风用手指了指匾额上书“谢府”二字的宅邸,耸了耸肩,径直上前重重拍了拍已经掉漆的朱红大门,估摸着是他力道太大的缘故,竟还扯下一个兽首铜环,甭提多寒碜丢人了。
他似乎也觉得有些丢脸,佯作若无其事地丢掉铺首,欲盖弥彰道:“这大门有些年头没修缮了,所以……”
仨人都是露出一副“我懂得”的表情,谢流风表情有些尴尬,恨不得地上多出一个缝,自己立马钻进去也好过在这丢人现眼强。
过了好半会儿,仍不见有人出来开门,他更觉尴尬不已,咳嗽几声,挑起话题道:“那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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