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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和黄家的册子,可都是一条条人命堆积出来的,就这样交给漕帮的洪七,简直是让她管洪七叫爹。
耻辱!
白芷拂袖而去,剩下金满堂坐在凳子上一夜未眠。
次日,白芷小心的挪着脚步往金满堂的屋子走。这少爷,依旧是保持着昨晚的姿势,脸上的胡子长出了一大片很是沧桑。
册子是死物,本就伤了那么多无辜的性命。
如果他能救人的话,是不是也可以拿出来?
白芷以前从不关心其他人的死活,乱坟岗每天都有野狗在那刨尸,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和他们家有着几世交情的金家啊!
“行了,别装惨了!诺,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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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满堂瞬间眼睛一亮,他知道白芷读过新学,定是个识大体的人。等他看到桌子上的东西时,俊俏的脸瞬间愤怒起来。
“白芷,你耍我!”
那上面不是册子,而是在他房间里找出来的荷包。
“有就不错了啊!你那屋子被抢的就剩下桌椅板凳了,如今我还能给你拿回来这个你就谢天谢地吧!”
金满堂虽然气,可这荷包对他确实很重要。里面可是他千辛万苦弄回来的头发,他还等着自己头发长长了和这头发放在一起打了同心结呢。
看到荷包,金满堂又泄了气,趴在桌上抱着那荷包嚎啕大哭。
如今金家倒了,他的美好人生也没法继续了。连家好不容易同意这场婚事,本来定在明年开春之后就成亲。如今糟了这样的难,连翘肯定是不会嫁过来的了。
“白芷,我什么都没有了!”
金满堂哭的太惨了,一个那么高大伟岸的男人,哭的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样。踢翻了凳子,摔掉了茶壶,如果不是对自己下不了手,白芷都怕他去树下跳井。
为防止他自残,毕竟一个溜神,他就有可能上吊、跳井、割脉等种种死法,白芷把自己的册子拍在了金满堂面前。
“喏,拿去吧!记得有借得有还!”
金满堂的鼻涕还没抽回去,让他瞬间变脸有些困难。他呆愣着碰着那牛皮纸,止不住的打了个嗝。
“我可和你说好了,这东西可不是白借的!你得给我利息!”
“啥利息?”
金满堂懵了,这又不是银票。如果利息是钱这可真是好办,可让他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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