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你怎么没走?”
白芷不可抑制的大喊出声,结果换回来的是金满堂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我为什么要走?看看这大好河山,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做人啊,不能忘本。什么叫忘本?就是不能忘根!”
白芷看着那一副胡咧咧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是多么幸运能让自己和家人留下一条命。如今这一回来,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你是不是傻?难道你要向我一样,让纯阳子追杀一辈子吗?”
金满堂不笑了,他突如其来的严肃倒让白芷有些不适应。
哗哗的水声不断,金满堂抬头看了看刺眼的太阳眯起双眼。他是个男人,家里有钱财时他可以不管不顾做个少爷,可如今家里落了难,他就该担起以前从未担过的责任。
这就是他的责任与使命。
“白芷,我若是能让纯阳子追杀一辈子,就能给我的家人在前面挡一辈子。”
以前都是父兄挡在他前面,给他丰富的物质条件和庇佑。他是赚不回金家祖上累积的那些财产,能做的就是拼了这条命,为父兄拦住纯阳子的追杀。
“人,都要学会成长!为了家,我要留下来,看住纯阳子他们。为了尊严,我也要留下来,誓要夺回原本属于金家的财产。”
还有一句,为了情,他要当面和连翘质问清楚。
当初,微雨之夜,她像个小兽般趴在自己怀中和自己讲过的那番话究竟算不算数?她把他,究竟当成了什么!
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到,他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白芷觉得今天的太阳真的太大了,晒的她口干舌燥。她咽了几下口水,皱着眉头踢着扬起的水花。
或许,她真的是看错二少爷了。
金家的人,怎么会有窝囊废。
尤其是金满堂这种虽然任性,但也能称得上有情有义的家伙。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就这么身无分文的回到红河,先不说他少爷的排场摆不出来了。甚至在好长一段时间内,他没有任何经济来源,还得隐姓埋名夹着尾巴在暗处做人。
和她一样!
金满堂倒是自信满满,他已经打算好了。等到了红河,他就往西北方向走,到西北找到他舅舅。
他舅舅在那片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军阀,也没有后人。因为金满堂的长相和性子都像极了这个舅舅,舅舅也一直疼他,视如己出的那种。
等到了那,他把舅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