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所以他迟迟的也未起身。
天机子拽着白芷的胳膊就往回拖,怎么来的就怎么走回去,还指望八抬大轿接小姐吗?
白芷抿着嘴唇期待的盯着凌霄,小嘴撅的越来越高,大眼睛滴溜溜的尽是委屈。
凌霄依旧保持着躬礼的姿势,他知道白芷不想回去,可再让她自己下山,纯阳子路上做什么手脚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了。
手指一根一根被拽开,直到白芷被拽开,她也没吐一个字。
现场只剩下纯阳子和凌霄,纯阳子经过凌霄身边时,说了一句话让凌霄脸色大变。
“那册子,是清虚师兄让我收集的!如今你误我至深,该是到真相大白的时候了!”
仅这一句话,就撩拨了凌霄的心。
这事儿,师父授意的?
所以师父才不让他继续和白芷纠缠在一起,所以他一直在袒护这纯阳子师叔?所以当初白家出事儿了,师父也不允许他继续追查下去。就算知道白家是枉死,而且这里面有纯阳子的推波助澜他也毫不在意!
凌霄震惊的看着纯阳子和天机子离去的方向,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到底谁才是骗子?
凌霄抱着头,为什么这么多错综复杂的事儿,都要让他去找到真相?就像那滚了好久的毛线团,想要找到头...
复杂心痛要死...
而就在这个深夜,金府的院子里人来人往。眼看着黎明报晓,红河县的医生都在外面排着队等着给里面杜司令的千金问诊。
丁香站在屋子内,捏着帕子不停的走来走去,时不时的看着被诊脉的子衿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麻。
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下午的时候还好好的不哭不闹的自己玩着,结果天擦黑的时候就开始睡了。
见她睡得香甜,大家伙儿都没当回事儿。可依照往日的情形,到晚间的时候她必然会醒来一回喝奶,她却还在睡着。
那时丁香便隐约担心起来,还以为是白日这孩子玩累了,杜蘅逗了她好久的。
她就这样一直守着孩子,可那孩子突然间脸上红了一道黄一道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窜动着,孩子痛苦的动了几下之后便不动了。
丁香这才毛了手脚,赶紧让人去请大夫找杜蘅。
等杜蘅来的时候,子衿已经恢复了正常,看起来和睡着了无异,却就是不肯醒来。
这不,红河县城的大夫基本都来了,可他们都是脸色大变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