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想要维护住心中的美好,为此不禁赌上自己的幸福。如今美好被打破了,她赔的一无所有...“来人,把夫人关起来!”
丁香看着军帽下那张愤怒的脸,真是好看呀!无论他什么样子,生气的、思考的、微嗔的、动情的,都是那般好看。她这辈子,算是毁在杜蘅手里了。
“杜蘅,你为了这个妖女,要和我决裂吗?”
此时的丁香无比清醒,她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何那般愤怒。可她不后悔,总算看到杜蘅对自己的真心了。
杜蘅气的说不出来话,何副官早就跑去请大夫。
“你最好祈盼白芷没有事!不然,你这张脸就赔给她吧!”
丁香的下巴被紧紧捏着,刚才被巴掌打的松动的牙齿此时几乎要从牙床中跳出来了。丁香没有喊疼也没哭,她不像白芷那样,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哪有半副大家小姐的样子。
丁香从小就被教习,要笑不露齿,哀伤蹙眉。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气若弱柳扶风。这些枷锁已经将她牢牢的困在里面,尽管她此时想大哭大闹,可终究是哭喊不出来的。
心,如死灰!
杜蘅,你可知,我若不是顾及你,早就将她杀掉了事。不过是毁了她的脸,来探你的心。可他的反应真是让人满意。
“如果能一命抵一命,我倒真想和她一块去了!”
轻柔的话语已然是淡入清风,她淡淡的扫向杜蘅的眼,那里不曾有对自己的半分怜惜。就算她助他攀上大帅,给他生下孩儿也是没用的。
都死了,留下杜蘅一个人,世间就干净了!
没用别人搀扶,丁香和行尸走肉般往门口走去。杜蘅逆着光看着陪了自己多年的妻子,他对丁香不是没有感情,可为何事情为发生到如此地步?
他想要的齐人之美,怎么就这般难?
愤怒终归解决不了事情,他赶忙回身让白芷躺好。大夫匆匆赶来,一个伤在脸上一个伤在屁股上,这都是怎么弄出来的?
老大夫在屋里给两人敷着药,就听到金满堂杀猪般的叫声。还一个劲儿的和大夫要去疤痕的药,不然他可就讨不到媳妇儿了。反倒是伤了脸的白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司令,时辰快到了!”清虚道长的葬礼要开始了,他作为红河的最高长官,一定要到场的,可如今家里鸡飞狗跳的,闹成这样子,何副官也替杜蘅愁得慌。
杜蘅点着头,他知道!
他在战场上带着几千人冲锋陷阵,如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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