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兵讲,洞里邪的狠呐。一到春分夏至秋分冬至前后,这洞口就会往外冒凉气。曾经有过胆子大的弟兄趴在洞口耳朵贴着地面听着,说是能听到好多马蹄和刀枪的击打之声。
他们猜测着,这下面可能是座古战场,或者是座将军墓。里面肯定有值钱的家伙儿,所以大帅才会让他们来守着,不让别人染指。
但这不过是大家伙儿平日无聊酒后的浑话,谁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就在杜蘅死之后,有位士兵也跟着失踪了。
那个小兵算是这只队伍里身体素质好的,只不过身子极瘦,薄纸片似的身子板随时都能被风给刮走似的。所以他这样的兵,和老弱病残编到了一起到这里守墓。
平日里那小伙子不言不语的,也能帮大家伙儿干些力所能及的事儿,谁料他人竟然无故消失了。
大家伙儿以为他是趁乱做了逃兵,说实话他们也早就想走了,可逃兵这个罪名太大了,他们在这儿虽然孤独寂寞无所事事,但也能免了家里的兵役和赋税,军饷也从未少了他们的,他们就打定心思在这儿养老了。
小兵逃了,他们也立刻报告了上去。然而,就在第三天晚上,洞口忽然出现了一堆白骨。
骨头上是新鲜的茬,还带着血丝以及未啃干净的肉末。身旁叠放整齐的衣服和肩章一看就是那小伙子的,大家伙儿从此再也不敢靠近这洞口。
“你是说,那小兵进去了,被里面的东西啃干净送出来了?”
白芷诧异的问到,那老兵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摇头。
都是猜测,猜测!
可那小兵至今没找到,他们这也不是重点的防守地方,骨头没他们埋了,也没有军医过来验尸调查死因。
“什么时候的事?”白芷问到。
“应该是...春分前一天!”
因为和杜大帅死亡讣告的日子相近,所以大家伙儿还记得牢固。
白芷抱紧琵琶,这个消息确实是一个变故。她看了看随他一同前来的司机,那司机对她做了个手势,请她到车内休息调整一下再进去。
白芷点头,随后和那司机往回走去。
回到车上,司机立刻问道:“以前出过这种情况吗?”
问话的司机是老獐精变化而成,以前他是最了解这个洞的历史的,如今...恐怕是恢复了记忆的白芷最为了解了。
可白芷了解的是里面的盔甲,盔甲是不会吃人的,本身打造出来的盔甲就是为了镇压里面的亡魂的。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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