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说话就好好说话嘛，为什么要动脚？
好在程顾白走了一步后就站定了，垂眸看他，低低开口，“很难回答么？”
“我会卖肾！”
程顾白露出不解神色。
洛林对上对方目光，语气坚定、认真：“我说，要是没钱的话，就算我卖肾也要凑够你的医药费。”
程顾白微微一怔，漆黑眸底神色涌动。
“我在乎你的程度，”洛林慢慢地说，“比他的多，多很多，多到什么程度，你根本就无法想象。”
是呀，这只是那人的其中一枚碎片。
在进入这个位面世界之前，这枚碎片不会知道自己的存在。
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跟其他碎片接触。
所以这样说，并没有说错。
……
直到坐到车上，洛林都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就安阳自然而然地说出了一番深情的话。
也简直不相信是自己说的。
他记得自己说完后，程顾白静了片刻，然后抬起手，朝自己伸过来。
自己一时神经质，以为对方要打他，吓到当即闭上眼，大喊一声，“君子动口不动手！”
然后——
对方却只是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那一刻，洛林相死的心都有了。
实在是太没出息。
现在就算是闭着眼，也依然无法忘记程顾白略微戏谑的表情。
想到这，洛林忍不住揉了揉脸。
开始闭目养神。
旁边的程顾白望了他一眼，语气倒是平静，“你朋友，身上有不少你不知道的秘密。”
洛林睁开眼，讶异地望向驾驶座上的男人，“你怎么知道？”
他一直都觉得狗蛋儿经历不简单。
跟原主相处的这几年，狗蛋儿对于过往几乎是一字不提。
原主虽然也觉得狗蛋儿有很多事瞒着自己，但是他重情义，所以并没有问狗蛋儿。
把狗蛋儿当做真正的朋友，一直以来帮对方还债。
程顾白敛眸，眸底神色微微沉了沉，他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他经历的……比你的还多，又比你想象的要复杂。至于医药费，你不用担心，有人付了。”
其实，他不想理会这些，但旁边这人总是因为其他跟他无关的事而心不在焉，一颗心并不是全部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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