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前给刀疤练手。未等对方准备好,刀疤便如猛虎扑食,扑向其中一个人。
“你们认识?”张本福摇摇晃晃地来到李炳光身边,原本被揍得像条死狗的他,看见俄国人被打惨,便来了兴致。
“不,不认识,”李炳光看着刀疤高大的身影,他也知道,不可能是老朴故事里的刀疤。李炳光还未真正向老朴验证过,故事里的人是真还是假。他们只是恰巧都有条刀疤,况且,这里是国外,并不在国内,遇见的概率几乎是零。
“我刚才听到你在喊他刀疤。”沈燕一脸困惑的说,“是不是正叔又跟你说了什么故事?”
“是有过一个故事,但是不可能会这么巧了。”李炳光也没有见过刀疤长什么样子,只是刚好他的刀疤也长在脸上,开始的地方也在太阳穴,结束的地方也在下颌。
瓦里西眼看,地上躺着五个人,就只剩下自己。心里难免会发慌,心想堂堂一个陶布格勒一霸,从来没有遇到像今天如此尴尬的情形。他不断转着匕首,企图想依靠匕首挽救战局。明晃晃的匕首,在刀疤面前,甩个不停,却没有一刀能碰到刀疤。
对方就像已经知道他的攻击方向,总能提前躲开。只到了第六下攻击,刀疤便看准机会,抓住他拿刀的手,用力旋转的同时,还向下压。瓦里西大叫一声,匕首应声掉到地上,刀疤二话不说,把他推开,脚跨两步跟上,一个勾拳重重地打在瓦里西的下巴上。
声音随即消失,小巷里又恢复安静。他们三个人,靠在马车边上,齐刷刷地看着眼前这个救命恩人,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谢。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马车。”说着,刀疤跑回到台阶上,把帽子和外套,还有酒取回。李炳光先爬到车上,身上好几处伤痛,让他举步维艰。对于张本福而言,上马车更是痛苦,他比李炳光伤得要厉害得多。刀疤来到马车边上,把张本福一托,李炳光在上面用力拉,便上了马车。
“你得教我逃出这个鬼地方。”刀疤说着,把外套穿上,还有那顶标志性的牛仔帽扣回到头上,他来到马车座位上,拿起两根绳子。他们都没有预料到,刀疤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于是,张本福躺在马车靠前的地方,指挥着刀疤前进。马车很快驶离原地,并消失在俄国人的眼中。
李炳光坐在后面,看着刀疤的背影,心中自然有千万个疑问,他是何许人物。还在早上,他还跟宾馆老板开起玩笑,说他是个失意的男人,或者是个无意中犯下罪行,跑来陶布格勒躲避的人。没想到,晚上他就用一种特殊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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