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二叔。”张小天高兴地喊道。
“是我呢,快进来烤火,不然着凉了。”二叔在里面喊道。
二叔竟然敢到这里面来,张小天心想,二叔平时可是很怕老婆,他的老婆平时说一,他不敢说而,去东他不敢往西。现在他竟然有胆到义庄里面来。
走进义庄后,一股阴凉的感觉扑面而来。难怪出大太阳的时候,大家都说义庄比任何地方都舒服,只不过,这种阴凉有点寒到骨子里头。
张小天直接坐到火堆旁,这会,他才有机会把另外两个人看清楚。一个是老牛的儿子牛算天,真名张小天不知道,因为他岁父亲老牛学了一些命理风水,所以,镇上的人都给了他这个外号。
另外一个是个女人,她很年轻,张小天没有见过她。但看得出来,她跟二叔很熟,看样子,二叔的老婆是不知道了。要是知道的话,恐怕再大雨的天气,二叔还是得下田里干活。
“这小孩是?”牛算天问二叔。
“老张的儿子。”二叔说着,拿起面前的碗,喝了一小口。
他们在喝酒,张小天注意到,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个碗,碗里盛了些浑浊的白色液体。同时,张小天还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味。
“快把衣服脱了,不然感冒。”二叔对张小天说,他随手拿起几根放在一旁的木头,添到火堆里。张小天知道,父亲帮过好几次二叔,全是到田里干活那事。所以,二叔对他们家特别感恩。眼下对张小天的关心,也算得上是感恩的一种表现吧!
“别乱脱哦,这里有女人在哦。”牛算天说着嘿嘿笑起来。
“看你别把人家小孩子教坏了。”女人说。
“别管他。”二叔说。
张小天坐进火堆,把衣服脱掉,二叔帮他在火堆边上搭了一个简陋的架子,把衣服挂在上面。不一会,衣服就冒着水蒸气。上半身裸露在义庄里,张小天感觉有些冷,让他有些异样的是,阴冷的气息,就像好几双手,在他身上不断抚摸。
对于第一次进入义庄的他而言,即害怕又好奇。尽管经过很多次义庄,可是,一步都没有走过进来。这是他头一次进来,目光贪婪地看着四周。
义庄很长,呈长方形。左右两边各放着架子,排序似的,一直排到底。中间流出一条过道,直通里面。张小天尽管没有来过这里,他也知道两边的架子有什么作用。
它们是用来支撑棺材之用,抬棺人把棺材抬进义庄,便把棺材放到架子上面。这样不仅在上香时,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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