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和我说话,可是这段时间我怎么觉得只要有刘安然在,你就对我不太在意了?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以告诉我吗?这些话我想了很久了,这几个月尤其想知道答案。”丁思朗越听童卿卿的话就越觉得必须和她说清楚了,他急于要一个答案,因为父亲曾和他说过,中学堂毕业后就要成亲,成亲后才可以放他留学。
他突如其来的话让童卿卿毫无防备,虽然卿卿在心里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不同,但是并未敢多想,她总觉得自己寄居在人家家里,姨夫、姨妈对自己亲如儿女,自己将来要如何报答,可从未在这方面多想。对于丁思朗,卿卿一直是赞赏的,他去中学堂的时候,她也时常会牵挂他,只是这种牵挂她不觉应该让思朗知道。有些奇怪的是,这段时间每次见到他时不知为何多少会有点不自然,在他面前开始有些紧张感了,也不太敢盯着他的眼睛看,还想离他远一点,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什么样的感情。而对于刘安然,卿卿觉得和他在一起毫无压力,自然舒服,说话随意,性情投机,是她在学堂同肖梦君一样的好友。
“你,你是我的好哥哥,我至亲的人!安然是我的朋友,我们是挺合得来的。”童卿卿笨拙地不知如何回答丁思朗的问题,因为连她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心,也许是还小,也许是还太单纯,竟说出了这样的话。
丁思朗听了她的话,被童卿卿的“至亲”和“那句“挺合得来”深深伤到了,他是真的误解了卿卿的意思,可是又有谁能说透其中的缘由呢。思朗沉默了一会,站起身没有看卿卿,走出舱外。
“今日的话我当做没听见,你还小,我还可以等,等两年后我还会再问你的,那时你必须给我一个清楚的答案。”舱外飘来丁思朗幽幽的声音,话语中尽是毋庸置疑的坚定,仿佛两年后那一刻已经早早成文书盖章预定了。
可是还没等到两年后,这年夏季的一天,刘安然的母亲曹曼云就上门和刘淑怡提亲了。刘淑怡却并不惊讶,毕竟都是长辈,听得出每次曹曼云来府里做客,和她闲聊的话,几乎都是旁敲侧击的打听童卿卿的身世,以及卿卿是否曾在洛阳订过亲事,还常常和刘淑怡介绍自己的儿子,说安然如何懂事孝顺,才华横溢。其实对于童卿卿将来的婚事,刘淑怡这个做姨妈的也是很操心的,卿卿父母在洛阳不知要照料老太爷到何时,他们也曾暗许她帮卿卿将来留意合适
的人选。但是作为寄居在此的卿卿除了品貌出众,但在家世方面并无优势,想找一门好的亲事并不容易,要求门当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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