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的说的振振有辞,还不是收点钱就了事了,给你们!”一位正自饮自酌,喝的酩酊大醉,发丝微白的中年男子大喊着,随手朝那名军官扔出一个钱袋子,结果却砸在了军官的头上,把他的军帽都砸掉了,帽子还在地上打了几个转,才缓缓停下,引起周围食客哄堂大笑。
“大胆狂徒!我今日就给你看看什么是‘违者严惩’!把他给我抓起来!先剪了他的辫子,再带回去关着!”军官赶忙捡起地上的军帽,用手弹着帽上的浮灰,暴怒道。
随行的士兵听到长官发令,都毫不迟疑,顷刻间已把那个醉酒的男子团团围住,分工明确,行动迅速,有人拽着他的辫子,有人紧紧的按着他的胳膊,他极力的抗争着,但在经过严格训练的兵士面前毫无作用,只听咔嚓一声,那条他视如至宝,极力维护的辫子就无声的落在了他的脚下,在推扯过程中辫子被众人无情的践踏着,地面扬起层层灰尘,将本是乌黑发亮的长辫糟蹋得惨不忍睹。
“糟了,那人是曾经教过我的私塾先生,白先生!刚才竟没认出来。不行!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把他带走。”丁思朗突然瞪大了眼,惊慌地说道。说完没等童卿卿和丁思琴反应就冲到了军官面前要说情,结果军官根本不听他的,毫不客气的把他推开,硬是要拉白先生走,丁思朗不知哪来了一股蛮劲,竟把拉白先生的士兵推翻了一个!
“反了!反了!把他也给我带回去!”军官说着就让人把丁思朗拉下楼梯。
“思琴,快!你快回家告诉姨夫、姨妈,我去跟着他们。”童卿卿说完便飞奔下楼梯,向那队士兵追过去。
童卿卿由于初次饮酒,又过了量,一路摇摇晃晃的跟着,见他们把丁思朗带进了镇子外一个驻军院落。她也想跟进去,却被警卫无情的拒之门外,好话说尽都无用处,她望着铁面无私的警卫,顿觉无计可施,心里十分焦急。该如何是好,这样等下去,万一思朗哥再顶撞他们,免不得要受皮肉之苦。正焦急地想着对策,却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循声望去,只见远处四、五人一身戎装,身骑战马飞奔而来,没一会儿就到了近前,她赶紧躲到了拐角处露
出半面脸颊偷偷地观察来人。
“这位是苏州军政司军法科的穆少凌,今日来此短暂巡视,晚上就要回苏州,快去通报你们长官给我们带路!”从马上先下来一位军官,急步跑向警卫语速极快的命令道。
童卿卿一听穆少凌这个名字,隐隐觉得在哪里听过,可是头疼得很,无法正常思考,但是她一想到刚才提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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