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一定很疼!都是我惹的祸,要不是为我庆生,咱们也不会去‘珍馐居’,也不会喝那么多酒,还遇上那些官兵,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思朗哥!”童卿卿被一脸不甘的迎春放进了屋,见丁思朗慌乱之下披在身上的衣服下露出少许肌肤,上面清晰可见的深深红痕是如此刺眼,那道道伤痕仿佛狠狠的扎进卿卿的心里,使她痛心不已,竟又抽泣起来,愧疚的望着思朗,深深自责道。
“卿卿,别哭了,别那样说!都是我自己惹的祸,我是个男人,做错了事应该自己承担,以后不会再那么鲁莽了,做事会讲方法策略的,倒是你,因为我的冲动,还遭了秧,父亲下手重,你身上一定伤的也很深吧!”丁思朗关切的问道。
“我并无大碍,姨妈已经让大夫给我瞧过了,抹些药膏即可,不像你还得静卧数日。”童卿卿渐渐停止了哭泣,语气中还带着自责。
“卿卿,谢谢你!我知道,今日终于知道了我在你心里的分量,你肯为我抵挡棍棒之痛,我既心疼你,有心中暗喜,知道吗?我的好卿卿!”丁思朗由于曾经和童卿卿挑明了自己的心意,如今说话也是毫不避讳,*裸的说出自己的心事。
童卿卿听了不禁害羞的偏过头,不再看他,可是丁思朗此时却很想好好看看这个妹妹,看看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于是急切的伸出手强行扳过卿卿的肩膀,迫使她面对着自己,可是动作过快,身上微微披着的衣衫竟随之滑落在地。卿卿看见了思朗裸露的白皙的肩膀,细嫩而紧致的肌肤犹如女儿家,顿时脸颊通红,连忙起身要走。
“卿卿,是我没注意,我的错,你能答应我,过几日亲自给我剪辫子吗?我的辫子只想你来剪,可以吗?”丁思朗见自己掉落的衣衫,再看向卿卿害羞离去的身影,急切的道着歉。
“嗯,我答应你。”童卿卿低着头仍是满脸通红,害羞的答应了丁思朗便快步离去。
十几日后苏州军政司司法科内,穆少凌正看着手头的文件,陆远却并未敲门,推门而进,并且熟络的坐在了穆少凌办公桌的对面。穆少凌抬头看了一眼他,并未说话,旋即低下头,继续处理着手头的文件。
“我说少凌兄呀,你可不可以停下,和我说两句,怎么着我们军需科也不比你们闲呀,明日我要出趟门,上次在南京,大总统就职时咱们不是碰到邱枫兰了,他私下给我一个包裹,让我帮他送到木渎镇丁府,给丁家小姐,这几日刚回苏州,接手这一大摊子事,差点忙忘了,必须赶紧送去,你明日就自己去都督府吧,我稍后会去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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