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正经说道。
“你这疯魔!白痴!狗贼!灾星!祸害!”花虎怒气攻心,一迭声骂个不停,说着便要动手。
王冲拦住他:“虎哥,稍安勿躁。”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无辜的小心,更是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咒骂几句,恨声道:“家师道行深厚,慈悲心肠,不与你做计较,我却决不能饶你。他妈的,不说不生气,这小兔崽子,趁家师在冰林下悟道,灵魂出窍神游时,居然偷偷爬到他老人家背后,冲着他的耳朵就是一声大喝,害得家师差点儿神不归体,走火入魔,至今,至今,还在密室疗伤。”
小心听着听着便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上气不接下气,单脚几乎站立不住。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央求道:“别说了,你快别说了。你一说,我就想起山羊胡子当时魂不附体惊魂不定的样子,两、三万岁的人了,还是个胆小鬼,哈哈哈哈哈……我……我一想就忍不住要笑,笑岔气好几回了,都落下病根了。”
“你!真他妈是个疯子!混蛋!魔鬼!”王冲好恨,恨仙狱内骂人的词汇居然这样稀少,真是封闭太久了。
小心却漫不在乎,冲着贾一戈道:“琴童,那么你,定是要说你师傅的琴的事情了吧。你师父付一炬,又不会弹琴,走到哪里都抱着它,无非是为了杀人,所以,那琴,不要也罢。”
“小心你这无赖!满嘴胡言乱语,试问天下,谁的武器不是为了杀人防身?!”贾一戈怒不可遏道:“还有那只仙鹤!你……你!你居然吃了它!你这狗娘养的小杂种!”
小心却也生气了:“贾一戈!你不明就里,颠倒黑白,是非不分,你才是狗娘养的小杂种!我那天闲来无事,左逛逛,右逛逛,转来转去,十分烦闷。突然听到你师尊的灰鹤自己跟自己说话,慨叹命运,顾影自怜。”
“胡扯!”贾一戈暴喝道:“三岁小孩儿都知道,仙狱之内,人不能羽化成仙,兽不能化形为人。师尊的灰鹤……呸!是师尊的仙鹤怎么可能说话?还自言自语,你一个毛头小子甚么鬼话都敢说!雪谷的风也闪不了你的狗舌头!”
小心无奈地瞟了他一眼,口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味道:“蠢材!蠢材!你听不懂,便道天下人都不懂么?有道是,人有人言,兽有兽语。像我这样聪明的人,自然是甚么语言都能听得懂的。那灰鹤被付一炬豢养了几千年,付一炬在修真界作恶多端,逃入仙狱时,灰鹤护主心切,也跟随入了仙狱,这一进来,便再也出不去了。岁月如刀,虽说松柏长青,也总有鹤老之时。这灰鹤早已迟暮,振翅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