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山接着道:“你爹我原是碧落州浮雷宗宗主,身负灭族血海深仇,又被贼人算计追杀,不得已逃到此间。你母亲姓阮,讳菱风,你出生时,你母亲便被人杀害,我因想念你的母亲,所以给你取名阮心。因厌恶好事者闲问,便一直将你的姓隐去了。这些年来,爹爹无日不想报仇大计,可恨一入仙狱,永难出去。你体质怪异,五行灵根齐备,却如同凡胎,始终难以筑基修炼,若不能踏入仙途,就不能保护自己,更无望长生久视,这终非长远之计。反过来讲,你若修炼有成,又会被仙狱所困,永生永世羁绁于此。这些年来,爹爹只能教你一些世俗武功,强健体魄,却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两全之策,眼见你一天天长大,再不决断,恐贻误你终生,这一事真叫我心乱如麻,寝食难安。也许,冥冥中自有天意,今日你闯出大祸,不得不走,兴许你走出去了,反倒别有一番际遇也未可知。”
父亲一直愁肠百结,终日忧愤,阮心是知道的。此时他亲耳听到家族的悲惨遭遇,越发怒恨交加,扑上前,拽住父亲的手臂急问道:“爹爹,那么屠戮咱冷家全族,杀害我母亲的贼人究竟是谁?!你快告诉我,等我出得仙狱,定要将他碎尸万段!”阮心越说越怒,越怒越急,颤声问道:“爹爹!贼人,到底叫甚么?”
冷千山的神情一下变得有些颓丧,面露痛苦之色,道:“我不知道,我既不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灭了我浮雷宗,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也太诡秘了。”冷千山摇了摇头,语声忽转急促,正色道:“时间紧迫,你拿上这块玉简快走吧。有关浮雷宗,有关爹爹的故人,有关我们的仇人,还有一些别的事情,但凡是为父知道的,都写在里边。”冷千山说着,递给阮心一块淡绿色玉牌,表面有许多弯弯曲曲的纹路,似字非字。
阮心接过,看了看问道:“爹爹,玉牌上写着‘刑冰’二字,刑冰是一个人吗?他就是您说的故友吗?”
“正是。你刑冰叔叔是爹爹的一位生死至交,我们一起带着你逃亡时,走散了。十二年前,浮雷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你出生时的一些具体情况,包括你出生的具体日子,这些为父不知道的事情,也许天底下,只有他一个人能说的清楚了。玉简里有他早年留下的影像以及其他资料,他是习练冰灵力者,皮肤如冰似雪,鹤发苍苍,一身阴寒功夫,十分容易辨认,倘若他还活着,你多半还会遇到他。”
“也就是说,只要我找到刑冰叔叔,就有可能揭开咱们冷家被人灭门的谜底了是吗?就是找到杀害我母亲、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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