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有没有命逃走,阮心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怎么不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呢?
冰鱼姥姥见阮心发呆,脸上闪过各种古怪神情,谅他一个十二三岁的凡人孩子,不过是嘴硬几句,待会儿便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磕头求饶了,她居然又柔声道:“我那徒儿,看来是不中用了。我见你小子相貌不俗,骨骼清奇,倒也是块修真的好料子!不如,我老人家赏你个天大的恩赐,许你拜入我门下,怎样?”
阮心却猛然抬头,笑嘻嘻看着冰鱼姥姥,大声道:“哈哈哈!老妖婆,就你这点怂恿人的本事还叫我拜你为师?也不怕禁地罡风闪了你的鸭舌头!”阮心不止嘴硬了几句,现在他的嘴仿佛变得更毒更硬了。
“是鹅!是鹅!不是鸭!”铁氏老祖纠正道。
“嗨!一样的丑精八怪,能差多少!”阮心居然大方地冲铁氏老祖摆了摆手,又道:“冰鱼姥姥,若论攻心之术你比起少爷我差的还远,只怕比仙狱到南疆还远。有道是达者为师,小爷我倒是也可以赏你个天大的恩赐,礼尚往来嘛。”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姥姥待会儿保证会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敲下来,滚油锅里煎炸后,再给你灌进肚子里!”冰鱼姥姥慢慢说道。
“哈哈哈!您还是不够虚心!不够虚心!”阮心打了个哈哈,又胡乱说道:“正所谓寸有所长,攻心术不过是雕虫小技,我比姥姥强,也没甚么稀奇。姥姥您不相信?嗨,我能做的事,您做不到的也有很多啊,所以不必瞧不起凡人,修真者也不是无所不能的。比如您看,我可以站着尿,您可以吗?当然,这里太冷了,我就不示范了,掏出来容易冻伤。总之,您还是要多学习、多思考。记得以前有个奇丑无比的女魔头说过一句至理名言,人嘛,还是要多动脑子,光活得长顶个屁用!哈哈哈……哈哈哈……”他这一胡扯真是没远近了,扯的冰鱼姥姥牙痒痒。阮心生来就很擅长骂人,而用别人说过的话反骂他们自己,往往能收奇效,正所谓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那是很有杀伤力的。
却听冰鱼阵中又传来铁氏老祖的笑声:“好,好,这样说很好……哎呦!”
冰鱼姥姥的脸色已变得很难看。
“姥姥,你的脸色怎么越来越难看啊?这峰顶的冰面被罡风吹得很光滑,马马虎虎算面镜子吧,你照照看。你再照照你自己现在走路的样子,这难道不像一只‘肥鹅’吗?难道你小时候是被扔在大山里,跟着鹅妈妈长大的?”阮心越说越恶毒。
冰鱼姥姥的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能再看了。“肥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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