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叮啵的身体还大两三倍,巨大的冰臼压得它腰又粗了几圈。细密的皮肉一层层堆叠在一起,原本光滑的皮肤变成了“防滑”的皮肤了。
阮心抬眼望去,只见那冰臼外沿上还立着另一个圆脑袋,那圆脑袋一纵一跳,冲向冰臼,发出“砰”“砰”“砰”的巨响!
“这边,这边!”叮嗒指挥叮啵往阮心这边走来,又向阮心介绍道:“这位便是叮唾,是一名了不起的捣药师。”
那被唤做叮唾的圆脑袋,向阮心弯了弯腰,正对阮心的那一片肥白的皮肉立刻褶皱了。蜡白的头顶上还沾着一大块绿油油的药渣,原来它在用自己的脑袋当杵子,在冰臼里捣药呢。
阮心决定不再说话,只用眼神和动作与它们交流。可交流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简直是抱着琵琶进磨坊——对牛弹琴。他只得将声音压到最低,一手压在上唇上,将说话时喷出的气流完全挡住,就像说悄悄话一般敛声收气。
他轻轻问道:“你们,是什么动物呐?”
“什么!”躺在地上的叮吧大叫道:“我们是动物?你才是动物!我们是冰原的主人!”
叮呱立即抢着道:“我们的祖先是最美丽的冰蝶,威名赫赫,寿数可达千百天而神气不衰!”
叮嗒也接着道:“我们鸲掇只要活过千日,便能羽化成仙,冲天而飞,头碰到神树榆枋才会落下来!”它说罢,转动身子跟所有圆脑袋做了个外人难以理解的动作交流,群虫轰然响应。
阮心暗道:“榆枋不是最普通的树么?几时变成了神树?而且飞上枝头,这不是随便一只鸟便可以轻轻松松做到的事情吗?怎么就变成仙了?”但他顾不地理睬它们脸上那无与伦比的得意,急忙问叮嗒道:“叮嗒,你是说,你们……你们这些奇奇怪怪的……的……呃……都是鸲掇?!”
叮吧又立即抢答道:“是,反正我是鸲掇!”
叮呱不等叮吧说完,也抢着道:“我也是,我也是鸲掇!不是别的什么!”
叮嗒也跟着说道:“是,我们都是鸲掇,纯种的,鸲掇是不会跟别的虫子发生不正当关系的!”
这三个活宝,只要有人跟它们说一句话,三个就要一起抢答,纵然内容完全一样,也绝不能少说一个字,这种积极回答问题的态度,令人敬佩。
阮心不禁失笑。
阮心又轻轻问道:“那你们,一定认识灶马了。”
叮吧又立即答道:“是,灶马是我姨娘。”
叮呱也抢着道:“也是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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