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施小计诛奸人,天幸逃出仙狱门。
玲珑鸲掇真可爱,狰狞魔神最惊魂。
天寒地冻风惨惨,山危路险雪纷纷。
大难不死后福至,从此逍遥闯修真。
阮心半躺半卧在冰原上,反复念叨着自己胡诌的这首《过阴暝冰原》。
他以冰面为绢,以指火为笔,耗了几个时辰在冰面上镂刻出这副诗作,涂涂改改一片模糊,十分凌乱。他曲肘支额,思来想去又修改了几十遍,特别是对于“诛奸人”三字多次改动,因为事实上那几个奸人诛而未死。又对自己逃出仙狱门到底是用“天幸”还是“侥幸”,反复推敲。
“侥幸?呵呵,侥幸吗?”想起洛非烟,他心底一阵酸苦。终于,索然无味地长吐了一口气,大睁着双眼,呆呆望着天。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琉璃瓶,倒出一点儿石莲冰乳在手掌心,然后涂抹在自己脸上。也许是他体内帝火被唤醒的原因,他居然一连在冰地上躺了几个时辰,也不觉得很冷。
忽然,缠在左手食指上的丝线一动,他立刻爬了起来,一松一紧,有节奏地往回来收线,等他看到吊钩上只有手指长短的一条小鱼时,不由地连连叹息。
那小鱼发出稚嫩的求救声:“饶了我吧!饶了我,我还小,我再也不敢贪吃了!”那鱼儿咬着钩,话音模糊,情状可怜。
“贪吃倒也不能算是错,你吃的也不过是我脚底磨起的茧,死皮一块儿罢了。”阮心取下一个劲儿顽抗的小鱼扔回冰水里,自己的肚子却咕噜噜一串鸣叫。
“唉!我也还小啊!”
阮心花了那么多心思,好不容易可以通过钓鱼充饥救命了,却是这条求饶,那条祷告,谁都不肯让吃,眼看着就要活活饿死了。
“苍天呐!真要饿死我这天才儿童吗?”他嘟囔一声,吸了吸鼻涕,右手托着后脑勺,重新躺倒在地。
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话说阮心变成米粒大小的袖珍人后,蜷缩在变小的怪蛋中,咚咚响等虫“唧唧唧”吐出万条丝线将怪蛋缠住,然后挂在半个茧壳上,成了虫工造就的假蒲公英。鸲掇虫拖着“假蒲公英”走出魔腹,大约才到了巨人雪峰的“口腔”位置,一阵罡风便将“假蒲公英”吹得不见了。
“哎呦!坏了,忘了告诉他魔水变身的具体时限。”咚咚响忽然大叫道:“惨了,惨了,搞不好他要被摔死了!”
“就是!就是!就是!都没来得及一一说再见呢!”叮嗒三姐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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