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作色道:“连你这样猪狗一般的人,都晓得诲淫诲盗的道理,我又怎会携宝慢藏?!你口口声声防这防那,无非是想杀了她们罢了!”
邱桐脸上黑气一闪,冷哼一声道:“随你说吧,邱某职责所在,宁可杀错,不敢放过!”
“哈哈哈!好!好!好!”阮心怒极反笑,吼道:“她们一家三口连字都不识得一个,你就要杀,这秘方需要几十种材料,你何不将卖我药、卖我材料的那些个寄卖东西的贩夫都杀了?”
“劳你挂怀,他们已经死了。”邱桐居然说的颇为得意。
阮心心底一沉,禁不住为贼人的残酷手段感到一阵胆寒,他叹息一声,说道:“真没想到,不就是个护肤防冻的药物么,小小一物,你们至于如此大动干戈残杀无辜?”
“确实是小小一物,但你们凡俗之流,又怎知小物大用的高深道理?”邱桐神色倨傲,对阮心的说法表示鄙夷。
阮心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们能有什么大用我想不来,不过,你只得到残缺的秘方,却是什么用都发挥不了的。而且,你拿到的所谓秘方,不过是一张药剂配置的材料清单,至于君臣佐使,具体炼制之法,用量轻重多寡,先后次序,上面一概没有。你们当然可以冒险试炼,万一炼制好了,就可以护肤防冻,倘若炼制错了,使用的人就会皮溃肤烂,真要害死了人千万不能怪我。”
这话正好说在了邱桐心坎上,他所担心的也正是这个。倘若完成不了师尊的任务,回去可怎么交代?倘若只拿到半部秘方,出了错可怎么有脸面在宗里活下去?都怪裴棣这老匹夫,他若肯出手,阮心这小子自然手到擒来,只要将阮心捉住了,他邱桐自然有几千种办法,让阮心将秘方说出来。不过他倒也了得,转念间就若无其事地将对裴棣的一腔子愤恨压下,思虑少许,又将玉瓶扔给了阮心。
那丹药十分清香,令人闻之欲醉。阮心在地上抓了把雪,用手一融,捏开龙伯母的嘴,和着雪水将丹药给龙伯母灌了下去。龙伯母脸色青黑,皮肤冰冷,雪花洒在她身上,都几乎融化不了。
阮心不免担心,忍不住问道:“裴大人,你确定你的这颗丹药能将这位老妇人救活?”
说也奇怪,就在裴棣微笑点头之际,龙伯母喉咙上便发出喘气的声响,脸色居然以人眼可以看得见的速度好转,渐渐血色涌动,有了生气。
阮心大喜,命令道:“裴广!你去牵一头铁皮兽来。”
“你!”阮心居然冲裴广发号施令,裴广气得只说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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