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被裴棣捏碎了,而脖颈处被蜈蚣鞭细密的毛刺刺入肉中,更是血迹斑斑,一片糜烂,令人不忍卒视。
邱桐嘴上不言,心中对裴棣却是十万分憎恨:“裴棣老贼,你要救老子就该用雷霆手段将这几个小东西统统打死,却在这里磨磨蹭蹭,捏着老子的肩膀,假惺惺两面装好人,暗暗折磨老子!”他心胸狭隘,自私刻薄,一心只怪裴棣出手不力,却不想,蓝鹊手中的蜈蚣鞭绝不是好惹的,就连裴棣都有几分忌惮。
裴棣心里当然也有自己的打算,万寿宗的万寿丹固然重要,对他而言几乎可以说重逾性命,但是缚龙族也绝非善茬,他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给雁归城乃至整个羌威国再树强敌埋下祸患。
正所谓,小国安于僻陋而无自强之志,羌威国自恃地利天险,当权者歌舞升平,得势者骄奢淫逸,修真者故弄玄虚,举国上下浮夸成风,专务争名夺利。单说雁归一城,除过他裴棣和几个老家伙外,年轻一辈几无大材,眼看着后继无人,他日夜忧心,却也束手无策。
平心而论,对于自己的小对手阮心,他甚至颇为激赏,他看得出阮心是个有胆有谋,有情有义的少年。毕竟活了快二百岁了,他深知传闻不可尽信,所以眼见邱桐被阮心一方所制,他甚至暗暗松了一口气。
裴棣已打定主意,跟阮心再来一次愉快的交易,只要阮心放过邱桐,他就顺理成章放过阮心一方三人,从此大家各自相安。
裴棣心意已决,便护持着邱桐,不再主动出手,双方因邱桐而形成了短暂的僵持。
裴棣低声对邱桐道:“你稍加忍耐,那蓝衣姑娘手中的蜈蚣鞭绝非凡物,倘若我贸然出手主动攻击,对方必定会趁机要了你的命,他们毕竟是三个人。”
邱桐用鼻子嗯了一声,他已连头都不能点了。头虽不能动,心眼儿却一息都没有停,对裴棣腹诽更甚。
裴棣笑着对阮心道:“小子,你真是好本事啊!这才一会儿不见,你和邱桐就完全倒转了身份,哈哈哈,他可是个精明的人,怎么就又着了你的道了?你我虽然有些误会,但我并不讨厌你,也无意赶尽杀绝。”
“你的话太多了,有屁快放!”阮心冷漠道。
裴棣微微一呆,却未多做计较,又道:“邱桐毕竟在我府上为客,我势必不能袖手不管。就由我做主,你今日且放他一马,然后任由你带着这二位姑娘安然离开,裴府上下绝不阻拦,如何?咱们何妨再做个交易?”
阮心本来强自忍耐,且听裴棣说些什么,猛听他又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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