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鹊点头道:“原来如此。那雁归城呢?它又为什么叫这名字?”
“只因以前,旱海边缘是大雁可以飞到的最北的地方,再北便入了大漠不毛之地,所以每年寒月将近,鸿雁南飞,寒月过去,大雁又会如期归来,所以便叫雁归城。但眼下,鸿雁却连翠微关都飞不过了。”老者双目远望,侃侃而谈:“上古至今,举凡戍守在雁归城的将领兵士,大多都靠大雁南来北往传送年信,尤其是世俗之人,他们原本就命短情多。”
蓝鹊又点了点头,问道:“只是原本荒芜干旱的沙漠,怎么又会变成一片冰原呢?”
老者摇了摇头,叹息道:“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想来,不外乎是天地不仁,大道欺民而已!”
紫鹇表情漠然,慢慢吃着东西,但蓝鹊与老者的对话她却也都听到了耳中。
紫鹇听出老者语气中饱含着辛酸,言语中似乎大有愤慨之意,可见也是一个历尽沧桑磨难的可怜人,心底忽然生出同病相怜之念,便柔声道:“就要进入寒月了,天气阴冷,老丈若不嫌弃,还请吃了这盏薄酒。”她一边说,一边满满斟了一盏酒。
那老者一愣,继而哈哈笑道:“多谢!多谢!姑娘抬爱了!”言罢,接过酒盏,昂首将酒喝干,仪态洒脱,豪迈不羁!
便是这时,街上传来一阵喧闹,一大队人马敲锣打鼓走了过来,招摇过市,很多张嘴争先恐后呜哇呜哇呼喊着什么,喊声与破锣声混杂成一片,蓝鹊和紫鹇一时都没听清。
那白发老者忽然叹了口气道:“但现在,冰原逐渐南移,莫说雁归了,只怕过不了多久,人都难归喽。”老者说罢这句话,便抱了抱拳,飘然离去了。
蓝鹊还想问他知不知道万寿宗的一些情况,居然来不及相问。
紫鹇站了起来,将一块下品晶石放在桌上,道:“姐姐,咱们走吧。”
二女等那羌威国的仪仗队都走了过去,才从酒馆出来,回头见八个身穿红衣的人高举着红木牌子,八个身穿绿衣的人高举着鸿幢,也看不清那木牌和鸿幢上都写了什么字,只听锣鼓喧天,民众高吼大叫,乱呼乱应。
蓝鹊好奇,拉住一个俊秀相公问道:“这是……有什么喜事么?”
那人回头见是娇娘相问,连忙施了一礼,斯斯文文道:“回……二位姑娘话,原雁归城城守裴棣裴大人荣升为我羌威国的镇国大将军,总督全国兵马,故而四处喧喊,好教万民得知,举国恭贺!”
“裴棣?”蓝鹊和紫鹇同时大叫,脸上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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