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求个心安理得?思考许久,又想到自己不过一介丫鬟仆役,何苦再管这许多?且行且看,静观其变吧。
却见人群中三三五五仍旧交头接耳,辩驳不休,有人说道:“这厮好无礼啊,连基本的宾主礼仪都不晓得吗?”
又有人道:“点灯居然要将灯拿过去,他就不能自己走过去吗?好大的架子!”
“那凶兽太过高大,他估计是不敢从那凶兽背上跳下去,怕摔断了腿!哈哈哈!”
“就是摔不断腿,只怕下来以后就也再爬不上去了!”
……
也有人十分羡慕这种特立独行的高人做派,大赞道:“做人就该这样纵情恣肆!”
“有实力又能率直坦荡,真不容易!”
“我就喜欢跟这样真性情的人物打交道!”
“如果可以,我真想拜到他老人家门下!”
“你也不看看你那颗不方不圆的三棱脑袋,还拜师!我若是能给虫爷当奴才,那也算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想的可真美!莫说给虫爷当奴才,就是能给他坐下骑的那头凶兽当奴才,我黄头蒜也算是祖坟上冒起青烟、开了红花了!”
……
围观者对蠹天的评价,此时已是褒贬不一,从最初的一边倒,变成了墙头草,又渐渐变成了一大坨虫粉了!
蠹天的魔力,令邱桐感到害怕,蠹天的言语,又令邱桐感到十分愤怒,但他就是再怒,也绝不会发作出来。因为他今天已经忍了很多次了,“隐忍”二字之所以难,就在于你无论已经忍了多少次,只要有一次不忍,便前功尽弃,推倒重来。既然已经忍了那么多次,多忍一次又有何妨?
邱桐居然笑眯眯地将那盏柳青色的十色显圣灯递了过去。
邱桐活了这么多年,嚣张的人他见得多了,嚣张的人通常也分为两类,一类是不识天高地厚,半瓶晃荡型,一类便是艺高人胆大,恃才傲物型。
前者不值得计较,后者犯不着招惹。
蠹天伸出手指,在那灯芯上一抹,别人还未见他发功,就已看到绿油油一蓬火焰燃了起来,毫不费力。那绿焰呼哧呼哧,非常旺盛,光焰透过琉璃外罩向四面八方散开,越发美丽夺目。
邱桐心里咯噔一声,暗道:“旋照期后期修为?不,不,应该说至少是旋照期后期修为!”
他想起先前,蠹天说自己单是隐居深山修炼就已修炼了八百年,他师尊万寿老祖修为高深,登峰造极,也不过是堪堪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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