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得远了,蓝鹊重启禁制,回头望向紫鹇,指着她的脸又喜又奇道:“这……东西可真怪,居然连妹妹说话的声音都不同了。”
紫鹇将那面具揭了下来,来回翻看,幽幽道:“但这东西又是哪里来的?六姐,小妹我见识有限,但这好像并不是普通的易容面具,反倒像是殃流族的无相符箓,莫非是温良玉公子到了么?”
蓝鹊苦笑着摇了摇头,怪事连发,她实在是懒得去猜,胡疑乱猜又有什么意思呢?也许是虱子多了不痒,谜团越来越多,两位姑娘反而看得开了,事情越大,自然跟她们这样的小人物关系越小,她们又何必再操心费神?二女相视一笑,似已心无挂碍,各自上床美美地睡了一觉。
翌日清晨,清岚早早送来饭食,用过餐后,紫鹇重新取出那张“无相符箓”戴在脸上。二女又各自戴了一个斗篷,稍事伪装,然后出门。透过二楼晶石窗户,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十大门派的旗帜迎风猎猎,一字儿在王城大道上摆开,各大门派的高手逐旗而立,云溟派和吹雪谷的人赫然在列,且并排挨着。
蓝鹊与紫鹇对视一眼,各自点了点下巴。
又见六七十位散修零零散散,三个一团,五个一伙,不远不近跟在那些门派后面,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蓝鹊拍了拍紫鹇的肩膀便往迎宾楼外走去。
此刻王城大道上最起码站了有四五百名修士,女修士却数量稀少,蓝鹊和紫鹇戴着斗篷半遮半掩从迎宾楼里走出,一个蓝衣轻盈,如海水涌波,静谧中清光灵动,一个紫衫妖娆,似花海迎风,忧郁中暗香迷人,二女这一现身立马便吸引了无数颗眼球,人流中一阵阵抑制不住地惊讶赞叹,那十二位千挑万选原本身材火辣的女使,瞬间相形见绌,仿佛变成了一具具修长高挑的木偶,呆板僵硬,神色韵味不知逊色了多少。
蠹天带着他的“残兵”刚好也自楼中走出,看见二位女子却只瞟了一眼,大摇大摆从她们身边走过。紫鹇因疑心他可能是阮心,故而一双秀目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从前到后,从头到脚,瞬也不瞬。这可羡煞旁人了,却听蠹天忽然大声道:“嗨,小女娃,你只管看着我做什么?”嗓门奇大,又粗又重,不止将眼直神迷的众人吓了一大跳,更是将大家围观佳人赏心悦目的气氛破坏殆尽!
紫鹇面色一红,垂下头去,默然不语。
有人立即暗骂道:“这个疯子!又粗又糙,唐突佳人,丝毫不懂风雅!”
有人跟着附和道:“自己不懂风雅也就罢了,呼三喝四,咋咋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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