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阮心赢了,不过是挫了巨茨国的锐气,那影川毕竟是个王爷,阮心又不能打死它!可是万一,万一阮心败了呢,那怪虫却是一定会将阮心打死的!”想到这里,赤槿公主不禁更加焦急,因为它忽然又想起重蒙刚才那句话,摆明了,它父王是完全没将阮心的生死放在心上的,弄不好,阮心就算侥幸赢了将那影川打死,国王为了平息巨茨国之怒,兴许还会毫不犹豫地将阮心砍头给对方谢罪偿命!不对,不对,这是个局!
这是个死局!因为无论阮心胜败,它都难逃一死!
赤槿公主仿佛忽然被一瓢冷水浇中了,呆立在那里,心念数转,忽然大声道:“重蒙,这……真的是父王的意思吗?”
“当然!”重蒙郑重答道。
“咱们石触国与另外两国毕竟是盟友,虽然大战之后,互生嫌隙,可是毕竟还没有翻脸,其余两国大军俱在捕阳城外,父王怎会主动滋生事端?”赤槿公主一边说,一边退,它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悲哀和恐惧!
重蒙却又摇头道:“公主有所不知,上一次三国会谈时,蜗茨国王提出要拿黑豆虫尸做聘礼,企图迎娶公主,咱们国王闻言大怒,拍碗而起,与另外两国国王唇枪舌剑,好一番争论!便在大家舌战时,忽听一声尖细刺耳的怪叫声猛然响起,就看见国王身侧台桌上的酒碗竟好端端的破碎了。谁都没挨没碰,那么厚实的酒碗就碎成了几十片。那个发出怪声的恶虫,便是影川!所以我王,必要除之而后快!”
赤槿公主听重蒙描述,已能想象当时的情景,只是想不到那影川居然有如此怪异的法术,而且如此无礼,不由地又是担忧又感愤怒,骂道:“浑虫,焉敢如此!”
重蒙亦点头附和道:“公主所虑,重蒙如何不知?影川那贼虫拥有如此恐怖的功法,倘若它攻击的对象不是我王身边的那只酒碗,而是我王,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赤槿公主心有余悸道:“正是!此贼不出,父王怎得安心?但愿阮心能有天助,一举杀了这个贼虫!”说到这里,不由地又是一阵黯然,想那贼虫如此古怪,阮心得有多危险啊,而万一它真杀了那贼皮,父王又能饶过它么?一时心乱如麻,再去看那打斗,见阮心居然将身上背负的几只肥虫扔了出去,那几只虫多半晕厥,倒地不起,一两只勉强爬了起来,却哇哇呕吐个不停!阮心将它们弃了,又自围观的虫民中抓了几只丢在自己背上,这一来,吓得围观者更是到处乱窜,吱哇叫喊。
赤槿公主见阮心如此搞怪,忍不住心底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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