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了过来,这两个它一度认为最重要的雄虫,居然来回交替的死去,这横一刀、竖一刀的折磨,简直让它连一息都不想再活下去了。
如果闭眼就能死,那真是最好不过了。
可是,阮心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重蒙抑或是父王对它身份的猜测难道是真的吗?
赤槿公主喃喃道:“它,它杀死了暮岩和垄庆,历经数百合战败了逢蛮,是它帮我们打败宿敌的啊,主动袭取捕阳城,虽说有父王的精心谋划,奇谋制胜,有我王室血脉甘为诱饵,兵行险着,可是若没有它,这一切又怎么可能成功?它拼命厮杀,难道都是假的吗?”
重蒙见赤槿痴痴傻傻,翻来覆去地琢磨此事,言语中竟似仍旧在为阮心开脱,不禁大怒道:“赤槿,那恶贼杀了你的父王,你却仍旧执迷不悟,好……好……好个公主啊,国王被害,你不思带领虫兵为国王报仇,却在这里为一个国仇巨寇啼哭,你可真令石触国四百万虫民失望!”重蒙挥舞兵刃,在“花瓣墙壁”上猛劈几下,发泄怒气,声音巨大,倒震得对面偷听的阮心一阵耳朵疼,他捂着嘴唇生怕自己叫出声来,更不敢稍动,担心发出声响,教对方惊觉。
阮心眼见重蒙栽赃陷害又施毒计,却不知对面的情形究竟如何,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重蒙叹息一声,稍稍压住怒气,又道:“公主,如今看来,那恶贼拼死救咱们疑点颇多,您想啊,铁蛮国实力远胜石触国,它却偏偏要拼命帮助石触国,倘若它当时选择帮助铁蛮来消灭咱们石触国,岂不是更加简单也更符合常理吗?为什么它非要做出那么愚蠢的选择呢?这其中一定是有不可告虫的秘密的。也许,至少可以说明一点,在那恶贼眼里,帮弱胜强,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既不危险也不麻烦。”
赤槿公主的脸色更加惨白,简直比一只被踩死的虫子好不了多少。
因为它脑中此时正不禁闪过阮心抱着闪亮亮的大旗,来回舞动,打倒一片虫兵的威猛画面,它心中更感害怕。而那闪亮亮的东西又是什么?令铁蛮大军肝胆俱裂的亮光究竟又是什么?难道便是传说中蟪蛄虫族才有的法术吗?
重蒙又道:“当然,也有可能是,那恶贼费尽心思苦苦支撑咱们石触国盟军与铁蛮国大战,为的只是咱们双方的战争更惨烈彻底一些,最好是同归于尽,这样一来就可以极大地削弱整个朝蜏虫族的实力!而盟军只是由三个较为弱小的国家组成,它只需再从中挑起事端,惹得三国火拼,那么三国灭亡也只在刹那间!这贼虫,太也可怕,咱们四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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