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她拐进巷道，想逃离，可身后步子声已经在耳边了。
“站住！”男人沉闷的声音响在了她的后脑。
她惊慌回头，看到符天羽那寒冷的目光失措地向后退了几步，后背已经抵住了巷子微凉的墙壁。
凌沫眼睛一转刚要往另一头跑，一只胳膊“啪”地一声就撑在墙上挡住了她的后路。
她弯下腰想钻出去，还没来得及逃出他的禁锢下巴就被人一手攥起。
“这些天为何一直在跟踪我？”
符天羽并不是没发现，只是不想捅破她的行为，可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凌沫低下眸，不敢去看符天羽那张魅惑的俊脸以及满眼的疑惑。
在凌沫焦虑间，符天羽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因为喜欢你，你知道的，符叔叔。”凌沫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说话间也抬了眸子。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下。
符天羽轻轻放下了手，然后歪着头凉凉的看着她。
“早就让你清楚过，我只是把你当小朋友……”
对着符天羽那让人发毛的眼神，凌沫嘴角一抽，随后幽幽道，“好了，我明白了，符叔叔……”
她的声音低下，“那……作为朋友，我可以问你件事吗？”
符天羽微蹙着眉头，漫不经心道，“要问什么？”
“你深夜去祭拜顾宇航的妻子张冰霞是为什么？”凌沫正色的问得很认真。
符天羽的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用一种平静而诚恳，且发自内心的态度吐字清晰的说，“只是去祭拜个故人而已，这个你要问什么。”
凌沫看着他道，“我了解过了，张冰霞的事故现场，是符叔叔你去的……但你和顾家没有任何交集，和顾城栎也只是普通朋友，你是忘不了那次事故，所以才去祭拜的吗？”
符天鱼皱眉，疑虑的看了凌沫一眼，慢悠悠的道，“既然你清楚，还问什么。”
从凌沫问这话起，符天羽就没有多问她为何知道。是因为，那夜，他看到了她，却当没看到一样。
因为，他觉得祭拜一个人不需要解释，看见了也没关系。
或许真的只是祭拜个故人，或许真的只是因为那次事故让人难忘。
凌沫没有再多问这件事，但想着刚才看见的女子，她转移了话题，“她是林蜜？”
符天羽看她一眼，视线冷而淡，“不是，是唐蜜，你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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