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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如果连“被利用”的价值也没有了。
那这个人，就连立于这个世界，都要困难。
她完了。
她的全部，她的未来，她的生活，她一切的一切……都完了。
林美岳眼神发直的看着前方，眼泪顺着眼角流落下来。
但却不是后悔。
是恨。
恨商裳，恨夜煜，恨聂思玉，恨程楠，恨沈依斓……恨这群生活在社会上层的人，明明是他们的错，却让她来付出代价。
明明……她只是有一点小小的贪心而已。
但林美岳再怎么替自己开脱，也全都无用，商裳最后的一句话，最后的眼神，已经将她内心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也击垮了。
林美岳，她完了。
见商裳走了，夜煜跟了上去，屁股后面就像有条尾巴在欢快的摇啊摇。
祁白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他是来看戏的。
结果不是当免费苦力，就是被当成单身狗来虐。
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抬眸睇了眼桌上的那杯酒，祁白端起来走到林美岳面前，酒杯倾斜，红酒倒在了林美岳的头上。
他冷笑的道：“脏了的酒我不喜欢再喝，只是可惜了这瓶好酒了。”
放下酒杯，抽出纸巾擦擦手，纸巾被他随手丢在林美岳的身上，他轻笑一声，双手插进裤兜里，走了出去。
昏暗的包房里，只余林美岳一个人僵硬的跪在那里。
服务员对她嗤笑了声。
得罪这种大人物，就算在这一行里，也混不下去。
酒吧门口。
商裳在前面走着，夜煜在后面跟着，两人相隔两步的距离，商裳快夜煜就快，商裳慢夜煜也慢。
总之，总是隔着两步的距离。
不远也不近
祁白在两人身后看着，仿佛能看到夜煜身后摇晃的尾巴，失落的耷拉了下来，在屁股后面吊着。
他偷偷拍了张照片，并配了句很有诗意的话，发了朋友圈。
“恋爱使人憔悴，坠入爱河的子民啊，你们都是爱情的祭品。”
朋友圈一发出，瞬间蹦出十几条回复，全是在问“那是嫂子和上校吗？两人怎么了？上校失恋了吗？”之类的话。
祁白看着朋友圈下面未读数不断爆升的红点，嘴角满意的翘了翘，眸中映入狐狸般狡黠得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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