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煜握住商裳的手，牵引着……
商裳面色微僵，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本想拒绝，可是……看着夜煜痛苦的表情，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见她松动，夜煜更得寸进尺。
几乎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嗯……”夜煜闷哼了一声，亲了一下商裳的脸颊，脸上有着异色的红晕，嗓音沙哑而暗沉，“宝贝儿，我爱你。”
商裳觉得他的这句话，就跟事后说句宝贝我会对你负责差不多，听着总觉得非常的不伸手。
她手蓦地抽了回来，手指黏糊糊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得到满嘴的某只狼，满脸的餍足，捉住商裳的手，抽来一张湿巾，细致的给她擦干净了，并道：“不要乱动，我帮你清理干净了，你对这事有没有经验。”
商裳听到这话，眉毛挑了挑，“这么说，你很有经验了？”
顿了顿，又道：“那倒也是，曾经有这么多的桃花在你身边，你当然有经验的多。”
夜煜有一种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他道：“绝对没有其他经验！所有的经验，我全都是在你身上实践来的。”
“是吗？”商裳挑眉问道。
她仍记得沈依澜肚子里的孩子。
虽然夜煜跟她解释了，那个孩子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而她也相信夜煜的话。
但是，那个孩子曾经那么深的伤害过她，不是一时半会就能释然的，就算知道了真相，在心底还是会留下一个阴影。
“千真万确。”夜煜道，停顿了一刻，又挑唇道：“不过经验嘛……看小H片算吗？男人不都看过。
在部队那帮孙子，闷的发黄了就存了一堆这种东西，祁白收缴上来很多。”
“所以你全都看了？”商裳眉毛挑的越发张扬。
“我没看。”夜煜道。
不过就算看了，他也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看过那种东西。
后来，他对那种东西不感兴趣了，只是手底下的人审查播放这些东西的时候，他在旁边，偶尔知道了一些。
那种东西，年轻气盛的时候看看也就得了。
他这种年龄早就对那种东西不感兴趣了。
“现在，我只对你的感兴趣，懒得看那些东西。
我满脑子里面都装着你，你让我怎么看那些东西？恩？看那些东西的时候，那里面那张脸想象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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