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尹灿华犹豫的开口，“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少奶奶真的是杀人凶手……”
“没有这种可能性！”夜煜堵住了尹灿华要说的话，“裳裳绝对不可能杀人。”
“可是您也知道少奶奶情绪不稳定，万一那个时候……”
“我说过没有万一！”
夜煜声音里隐含怒意，双目赤红，握着鼠标的手指关节泛白，因用力微微颤抖。
尹灿华闭上了嘴，片刻后，还是没忍住的开口：“能躲得过我们的监视网，应该不仅只有警察这一层。”
“给我准备车，我要去一趟医院。”夜煜深呼吸了几下，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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