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半晌。外面什么声音也没有,甚至连一声狗叫也听不见。他这才慢慢地扬起头凑上去看。外面了无动静。狗也不见了,拴狗的铁链静静地躺在木桩的旁边。
侯延平不禁在心里暗暗地骂自己:太他娘的大意了,竟然没布岗哨。他又悄悄地下了炕,穿上鞋子,摸到门边,轻轻地把门打开一条缝儿。等了半天,外面还是听不到任何声响。他还是不放心,小心翼翼地趴下身躯,从门缝里往外看,门外没人,对面的坡上也没看见人。
侯延平爬起来,折回到炕前,他连推带搡地把侯魁他们三个弄醒,并用手势示意他们不要出声。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不敢开口问,紧张得发抖。
侯延平领着三个人走到门边,他小声地吩咐侯魁开门,又吩咐岳顶天在门开以后把一个铁勺扔出去。他自己则握着短枪时刻准备瞄准射击。门开了,铁勺也扔出去了,一阵哐啷哐啷的响声过后,外面又归于死寂。
奇了怪了。
侯延平嘟囔了一阵儿,又思索了一阵儿,回头又在窑里查看起来。
锅里没有饭。就是说他们睡着以后,老汉并没有给他们做饭。再一检查,别的物件儿都在,唯独不见了老汉的那杆土火药枪了。
老汉是打猎去了?还是……
侯延平让岳顶天出门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岳顶天赖着不想去,他看侯延平紧张的神情,真的有些害怕。侯延平瞪着眼说:“你个子小目标小,你不去谁去?”岳顶天只好硬着头皮往外走。
岳顶天猫着腰出了门,瞪大眼睛四处观望,什么人也没有。他又轻手轻脚地走了几步,还是没见异常。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一条沟底,有一条小路通向沟外。两面是两条走势相同的高岭,靠窑洞这边的坡势要陡峭一些。坡上都是树木,但树叶已经脱净,视线还是很好的。没看见一个人影,甚至连一个会动的东西都没有。
岳顶天回来报告了情况。四个人面面相觑:怎么办,是去是留?
沉默了很大功夫,还是侯延平说道:“找一下老汉的衣服换上,咱走!”三个人连忙分头去找。
找来找去,只找到一身夹衣,一身单衣,这个季节还能穿。剩下的不是棉袄就是短袖。
侯延平换了一身夹衣,侯魁穿了一身单衣,岳顶天只穿了一件破棉袄,因为个儿矮棉袄都遮到大腿上了,勉强可以凑合。李维汉就惨了,只剩下一件短袖,穿在他身上又显短,肚脐眼都遮不住。他又在窑里翻,终于找到一块破布,折了折围在腰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