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麻袋里含含糊糊传出人的声音。那俩货一看干大动他们的行李,连忙过来拦挡。一个瘦的讪笑着说:“姥爷,我俩给寨子里买了一只羊,掌柜的想给弟兄们改善伙食呢。”另一个胖的也赶忙附和说:“肥的很,把我俩挣(累的意思)日塌咧!”
干大说:“给你们掌柜的说,我要一条羊腿,我想熬汤。”
胖的哈着腰说:“姥爷要谁敢不给?没麻大(没问题的意思)。”
干大看着他说:“那就剁呀!得是还让我跑到你们寨子去拿?”
瘦的忙说:“不用您老人家亲自去拿,等我俩回去交了差,砍个后腿给您送过去。您老人家看一个够不?不够的话就拿两个。”
干大说:“我现在就要。”
瘦的看看胖的,两个都有些发慌,他们都在揺手,恨不得跪下。瘦的说:“姥爷你不能难为我俩呀!胖的说:“对对对,掌柜的的脾气您老人家又不是不知道么。”
干大说:“我不管,我今天非要不可。”
麻袋里的人闹腾的更欢。俩货一看瞒不住了,只好实话对干大说:“姥爷,里面装的不是羊。”
干大说:“我知道不是羊,是羊我还不要呢。”
这俩货一看瞎了,姥爷这是寻事儿来了,忙跪下磕头:“姥爷,这可不关我俩的事啊,是掌柜的的主意。”
干大说:“我不管谁的主意,人留下,你俩滚!”
这俩货思索了一下,也没办法。瘦的问:“姥爷,那我俩回去咋说呀?”干大说:“你就实话实说。”这俩货站起来,看看麻袋又看看姥爷,心不甘又没奈何,悻悻地走了。
干大解开麻袋口,放出来一个女人,嘴里塞着破布,眼里流着眼泪,她吱吱呜呜个不停。干大给她取下破布,她却只顾喘气不说话了。干大等她把气儿喘匀了才问:“说说吧,啥情况?”
女人很委屈,她哭着说:“我被家里大婆娘赶出来了,在外面睡了一晚上,今天醒来就在麻袋里被人扛到这里了。”
干大说:“不说实话我走呀,他们俩还没走远呢!”
女人说:“是真的,大婆娘嫌我抽大烟花了她的钱,就把我赶出来了,夜黑了(昨晚的意思)把我吸呼儿(差一点儿的意思)没冻死!今儿个早上我的烟瘾犯了,啥也不知道了,就被他们弄到这里来了。”
干大取出旱烟锅说:“你抽旱烟不?”
女人说:“我不抽旱烟,抽旱烟不过瘾。”
干大自己自己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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