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饭桶脓包,有什么好怕的?”
侯魁还是有些顾虑:“我到现在也没有摸清他的底细,反正这个人不好惹。”
侯延平说:“我也是为了能有个地方好给你治伤,你要是不敢去了,咱们就回河南走。”
岳顶天连忙附和着说:“好的很,咱回河南走,我早都想见我娘了。”
侯魁一脸痛苦地说:“不等到河南我就得累死了,屁股上还在流血呢,让我怎么走?”他又看看侯延平说:“哥,我听你的,你说咋弄就咋弄。”
岳顶天也看着侯延平问:“回河南还是去金山,我也听你的。”
侯延平把手一挥说:“当然是去金山镇么,都饿的能走到河南不?”一说到饿,三个人都感到肚子实在抓挠的难受。好在这里离金山镇已不远了。三个人说走就走,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
镇街上已是黑灯瞎火的了,只有些乞丐还在晃荡。侯魁和岳顶天押着侯延平来到烟馆门口,岳顶天拍着门喊:“还有活的没?出来开门。”
里面半晌才有人应声:“大个子,你不是逃了么!咋又回来了?”
岳顶天说:“我不但回来了,还把跛子逮住了,睁大眼睛看看,这个人是谁。”他把侯延平往前推了一把,又照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
侯延平仄歪了一下,骂道:“狗日的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爷爷怕你不成?”演的跟真的一样。
里面就起了哄,好像有好几个人都扒到门缝来看。岳顶天朝里面喊道:“叫管事的出来看,他前几天应该见过这个人。你们看的顶球用呢,谁倒能认得他!”
门里“哄”地一下人都散开了,不一会儿听见管事的大声叫道:“岳顶天!你真有这么大能耐,能抓住侯瘸子?来来来,让我看看。”
岳顶天说:“你不开门能看见个球!赶紧把门打开,兄弟都饿得不行了。”
管事的说:“你把人弄到窗口让我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要是吹牛皮我可饶不了你。”
岳顶天把侯延平推搡到窗口,照着他的腿弯踹了一脚,把侯延平踹得跪下了,他骂到:“老老实实跪下,让我大哥认认,小心认错人曲枉(冤枉的意思)了你。”
侯延平梗着脖子大骂道:“大爷我跪父母跪天地,从不跪你们这样的小人。让爷爷起来!”说着就往起挣。
岳顶天拔出枪说:“再动老子打死你。”
管事的在里边已看得真切,的确是侯瘸子,但他还是不相信这人是岳顶天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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