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就在马得槽踌躇满志致富有望的关键时候,刘镇华出来给了他一记黑棍。这年头,谁又能惹得起拿枪的人?更何况是劣迹斑斑的镇嵩军。
烟馆的生意直线下跌,老掌柜的立马露出商人的本来面目,对马得槽横加指责。马得槽心里憋屈:这是大势所趋,个人岂能改变得了!胳膊也拧不过大腿,何况他马得槽连胳膊也算不上,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根手指。
侯魁的出现彻底粉碎了马得槽的致富梦想,酒桌上还险些被侯魁把脑袋开瓢,这无疑是马得槽人生最黑暗的日子,也是最失败的经历,更是最惨痛的教训。
痛定思痛,马得槽认为这一切的根源还在老掌柜的身上。侯魁算个鸟儿,老掌柜的不扶着,他侯魁能踩到自己头上去?!侯魁也不过是一枚棋子儿,和他马得槽相比,也不过一个是炮一个是马而已,真正操纵棋子儿厮杀的是老掌柜的。
马得槽不服。他在等待机会,他最想要的是和老掌柜的博弈一局,讨一个公道,也讨回一个男人的颜面。他马得槽什么都能忍受,最不想忍受的是贫穷和窝囊。
侯跛子和王家起摩擦的事情马得槽其实一直在关注着的,他在佩服侯跛子的胆识的同时,心里也是蠢蠢欲动的。直到那天趴在马隽秀的肚子上,聆听着窗外的枪声和喊杀声的时候,马得槽蓦然意识到老天赐予自己的机会来了。
侯延平和岳顶天顶着铁锅逃出烟馆的时候,马得槽正提着木桶混迹在救火的人当中。当然,马得槽手里的木桶里是没有水的,他关心的就不是房子着火,烟馆的房屋烧完才好,最好是连内掌柜的一起烧死才解恨。马得槽现在最关心的是侯跛子的去向。
侯延平和岳顶天往镇外的路上一跑,马得槽提着木桶就追出来了。为了不引起侯延平的误会,马得槽边追边喊道:“侯壮士留步!我也是王家的仇人,我能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避难。”侯延平听到马得槽的叫声停下了,他回过身看了一下,追来的也就只有这个提着木桶的人,心里也不惊慌,放慢脚步等着来人说话。
马得槽没有扔手里的木桶,反而把他挎在胳膊上,双手一抱拳冲着侯延平说:“侯壮士咱们借一步说话,”三个人一块儿跑的时候,马得槽就把他的计划说了出来:
“她的人在这里救火,咱们可以趁机去夺了她的寨子。那里易守难攻,只要能在寨子里容身,可比在烟馆里安全的多。”
侯延平疑惑地看着马得槽,没有开口,不认识的人,谁敢相信他的话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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