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曲县城的妓院“翠香楼”里，老掌柜的和一个穿长袍带礼帽一副商人打扮的人坐在包厢里谈生意。小姐被打发出去了，包厢里难得这么清净。两个人品着香茗，神情专注地说着买卖上的事儿。尽管包厢里再无旁人，穿长袍的人依然把帽檐压得很低，在本来就暗淡的烛光下根本就看不清他的面目。
老掌柜的端起茶碗儿，用盖子轻轻地划拉去茶水上面漂浮的茶叶，吸了一口茶水慢慢咽下去，又把茶碗儿放在茶几上才说道：“放心，我手上如果有东西肯定会去找你的。”
长袍商人腰杆儿挺的笔直地坐着，他语气诚恳地说道：“兄弟知道老哥你不会不照顾我的，就是最近手头有点儿紧张，急需做成几单生意度一度难关，所以才亲自前来讨扰，请老哥哥莫要见怪。”
老掌柜的神色凝重地说道：“我知道你的状况，不过最近的确是运气不佳，白搭上几条人命也没捞到任何好处，唉！”
长袍商人问道：“凭你老哥的策略和智谋，也会失手吗？”
老掌柜的点点头说道：“你以前不是没捯饬过，里面的难度和凶险也不是没领教过……”
长袍商人说道：“我那不过是仗着人多瞎胡闹，哪里有你这么专业的技术和经验！”
老掌柜的摇着头无奈地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算是服了，这老祖宗就是高明。”
长袍商人说道：“老哥你可别灰心丧气啊，兄弟我可还指望你江湖救急呢。”
老掌柜的看了看长袍商人说道：“兄弟如果真的手头拮据，我这里有烟土，你不妨拿去救急，至于……”
长袍商人不等老掌柜的把话说完就打断他说道：“老哥果然是个爽快人！至于烟土嘛就算了，我们那边有的是，也犯不着跑这么远来问你要。”
老掌柜的摇摇头无奈地说：“我手下的人一刻也没停，如果有收获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当然了，如果你信不过，也可以派人守在这里。”
“那倒不必！”长袍商人喝干了茶碗里的茶水，站起身来说道：“我相信老哥你的为人，如果老哥你得到宝贝了一定记着通知兄弟一声。这样吧，时候也不早了，叫个妞儿陪你一晚，费用我来出，算是兄弟的一点儿心意。”
老掌柜的也站起身来讪笑着说：“多谢兄弟的美意了，不过老哥真的老了，心有余而力不足，没了精钢钻，也不敢揽这瓷器活儿了。”
“树老根不老，人老心不老，弄你的弄。”长袍商人说完又朝门外喊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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