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看了一眼李维汉说:“看你的歪怂式子,还随便,你吃大便还差不多。”
李维汉顾不得反驳他,低声下气地哀求道:“麻哥,给个——烟泡先,让兄弟先——过个瘾。”
麻子故意摆着架子说:“想过瘾还敢叫麻哥?叫叔!”
李维汉忙叫道:“麻叔!”
麻子大声说:“叫叔!”
李维汉说:“我叫着呢,麻叔!
”
麻子生气地说:“我看你驴日的是不想要烟了,让你叫叔,你偏叫麻叔,你一边算歇着去。”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维汉在后边紧追了几步拽住麻子的衣服说:“叔,你给老侄一个烟泡先,老侄实在忍不住了。”他也不结巴了,死死儿地拽着麻子不让走。
麻子这才笑着说:“这还差不多,以后记住了,要叫叔!”说着从腰里摸出一个纸包递给李维汉。
李维汉急忙抢过去,点头哈腰地说:“谢谢麻哥!”
麻子回过身来骂到:“你驴日的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货,下次烟瘾犯了甭找我。”
李维汉也不理他,也不跟他吃饭去了,就坐在街边的台阶上,点着了火烧烟。
麻子也没办法,还得坐下来等他。
侯魁醒了,他出了一身的汗。倒不是因为医院里暖和,出汗只是说明他的身体还太虚。他看着身边睡着了的罗骊,眼眶不禁发潮。这几天虽然他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可他已经知道是罗骊带着他来治的病,如果不是罗骊的话,他现在是死是活还难说。而且见她为自己劳累奔波成这个样子,不禁心里发酸。
罗骊睡得很深沉,嘴角都流出哈水了。侯魁挣扎着起来,他想把床铺腾开,让罗骊到床上睡一会儿。罗骊听见响动,连忙坐直了身子,他以为魁哥想解手了,连忙按住他说:“你睡下别动,我给你拿夜壶去。”
侯魁说:“我不用那个,我是想让你睡在床上,看把你累成啥了。”
罗骊说:“你睡你的,我不累,迷糊一下就好了。”
侯魁说:“你还不累!你的哈水都滴在被子上了,人家医院的人嫌把被子弄脏了。”
罗骊说:“不就是一床破被子么,嫌脏了给他们买床新的,只要你的病好,其它都是小事情。”
侯魁忍不住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下,眼里满是幸福和甜蜜。罗骊飞快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说:“嗯,额头不发烧了,比昨天好多了。”她又看看门口说:“那两货吃个饭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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