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从金山镇买来吃食棉衣和眼镜的时候,她一眼就喜欢上了那付眼镜,深褐色的眼镜刚好可以遮挡住独眼的丑陋。她毫不犹豫地抓过眼镜带上,侯延平希望她变得美丽,她就该活出个样子来给他看。
侯延平暂时也还是理不清对赵桂花的这份感情。自从在地窖里强暴了她以后,他觉得对她无论如何再也恨不起来了,好像所有的恨意都随着那次喷射而泯灭了。送她回窑里以后,他又觉得这是干大唯一在世的亲人,他当初没能照顾好干大,现在更不能看着干大的亲人落难而不理。他觉得干大冥冥之中能看到他的举动,照顾他的亲人也许能给干大的在天之灵一丝抚慰。而现在他们又住在了一起,显然不能再拿她当大姐了,当媳妇吧可她明明有丈夫有孩子。
赵桂花也精通布置机关陷阱的技术,这是侯延平没想到的。他是准备着冒着风险来研究干大窑里的机关的,可她知道了他的意图之后却轻松一笑,就详详细细地把各种机关术向他传输了一遍,还以干大的机关为例,手把手地教他安装与拆除,这让他欣喜不已。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侯延平学成以后,急忙着要回五虎庄去付诸实施,可她又拦住不让他走。她倒不关心他准备用机关陷阱去伤害谁,只是舍不得和他分开。侯延平也不想让她失望,安安心心陪她住了一个多月。
侯延平是二月初回到五虎庄的。进入庄内以后,看不到一个参加训练的喽啰,院子里静悄悄的,这与往日大不相同,侯延平吓了一跳,他不知道庄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变得如此冷清!当他走进喽啰们的住屋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大吃一惊:所有的喽啰们竟然一人手里一杆烟枪,斜躺在铺盖卷上吞云吐雾,他们的神情陶醉得像是富足一方的诸侯。侯延平很惊讶,这些人是什么时候开始染上烟瘾的?是谁纵容他们如此的放肆挥霍的?侯延平大怒,他大声地喊着:“侯魁!马得槽!”却没有人答应他。
侯延平气急败坏地跑去找马得槽,他是庄子里的军师,对于这件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当他来到马得槽的住处时,马得槽却不在。他的父亲见到侯延平像见到救星似的,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拉住侯延平的手哽咽着说:“你回来——的太好了,赶紧管管——他们。”侯延平意识到事态的严重,追问马得槽的去向,马老爷子说是应该在侯魁屋里。侯延平没有停留,赶紧又去找他。
侯魁屋里的景象更是让侯延平吃惊:侯魁和马得槽面对面躺在火炕上,一人手里握着一杆烟枪。有两个打扮的十分妖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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