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回十斤大烟让大家过个瘾。等抽了烟有精神了咱再继续和他们耗。”
侯延平说:“那也不行,马得槽送下去非死不可,他可是咱们的结拜弟兄。”
李维汉不服气地说:“狗屁结拜弟兄,要不是他带头乱搞,咱们就不会怕他老掌柜的。”
侯延平说:“你先把绑我的绳解开,胳膊都被你捆麻了。”
李维汉笑着说:“绳子捆着是捆着,就没系绳头儿,你以为我真想拿你去换烟!”
侯延平挣扎了几下,绳子真的散开了,他爬起来说:“你狗日的真差点儿把我吓死了!你快把侯魁也放了。”
李维汉说:“他还迷糊着,放不放都一样。你拿枪守在上面,我带人下去换烟。”
马得槽却是被捆得结结实实地,不过他的烟瘾发作着,一直还没灵醒呢。
侯延平说:“马得槽和咱是结拜弟兄,用他的命换来的烟你能吸得下去?!”
李维汉说:“你再不要装腔作势了,马得槽是个啥东西你比我清楚。若不趁这个机会除了他,咱们今后还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侯延平说:“马得槽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他是老掌柜的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咱们的朋友。”
李维汉说:“你也不用拿话绕我,马得槽要是得了势,非得拿咱们三个开刀不可。你可不要当断不断留下后患!”
侯延平还想再说什么,李维汉却不理他了,对着下面喊道:“老掌柜的,大烟准备好了没有?我——都快坚持——不住了,阿嚏!”
老掌柜的回答道:“好了!你把人往下送。”
李维汉让两个喽啰抬着马得槽往下走,他自己也要跟着下去。侯延平忙拦住说:“让他们抬下去就行了,你要是下去肯定就上不来了。”
李维汉想想也是,就站着没有动,他吩咐两个喽啰换了烟赶紧往回走,别的啥话都不要说。喽啰们想着很快就能吸上大烟了,浑身来劲儿,抬着马得槽就走了。只是下去了迟迟不见上来,李维汉又朝下面喊道:“老掌柜的!磨蹭啥呢先,赶紧让人把烟送上来么。”
老掌柜的却回答道:“烟在路上正走,已经派人回去拿去了,一会儿就到,你先把人往下送着么,还能少了你的不成?咱手里最不缺的就是大烟么。”
侯延平小声对李维汉说:“你看咋样?得是给你耍沫子(耍花招)呢,刚才说准备好了,现在又说还在路上正走着呢。紧亏你没下去,下去了连你也完了。”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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