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延平只得说道:“婶子!这是我弟妹,我兄弟的女人,和我兄弟闹了些误会,一赌气出门走了。”
婆子这才明白:“哦,是你的弟媳妇!你兄弟得是也是个瓷锤?人都走了这么久了都不来找?天底下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这么好的女子呢。”
侯延平以为罗骊出走以后就到这里来了,当下问婆子道:“婶子,你是罗骊的……?”
婆子说:“我跟她啥关系也不是,她是一个人流落到这里的,当时因为生病走不动了,我才收养了她。”
罗骊这个时候已经停止了哭泣,她稳定了情绪,又回过头来问侯延平道:“大婶子说有个人腰里藏着枪,还把个人打死了,让我来捉呢。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你,你把死人藏哪儿去了?”
侯延平想到她们是把他当成蓝采采了,随即就把他在贺老七那里入伙以及昨晚到现在的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当然也隐去了他耍诡计的那些细节。
罗骊却越听越糊涂,问道:“你不在惜惶岭呆了吗?你们都被干大撵跑了吗?魁哥是留下了还是和你一起逃出来了?”
侯延平这才想起来:罗骊走的早,后来发生的事情她都不知道,他灵机一动,哄罗骊道:“惜惶岭被你干大收回了,侯魁被你干大留下当了管家,至于我,你是知道的,你干大容不下我。”
罗骊眼里一亮,惊喜地问道:“真的吗?我干大咋样处理的马得槽?他被处死了吗?”
侯延平说:“你干大带着人攻打惜惶岭的时候我就先逃了,怎么处置的马得槽我不知道。”
罗骊专注地看着他说:“那你怎么知道魁哥做了管家?”
侯延平一愣,知道自己说漏了,他脸红了一下忙又说道:“我托人打听的,马得槽我可以不关心,我兄弟我不能不关心呀!”好在罗骊并没有看到他的脸色变化,因为那张脸上满是血痂。
罗骊仍然追问道:“你们不是都喝了血酒,结拜成弟兄了吗?马得槽不是你兄弟?”
侯延平低着头说:“不一样,我俩是光着屁股长大的,当然没人能比的。”他想了一下又说道:“你赶快回去吧,侯魁应该在四处找你呢。我知道他的脾气,这会儿肯定急死了。”
罗骊不再追问了,却也不提回去的话题,两个人都沉默了。婆子忽然想起来似的说道:“既然都是自己人,你们坐着说话,我给你们做饭去。”说完出门抱柴禾去了。
侯延平说:“你不能在这儿呆了,既然人家知道你与土匪有瓜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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