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他父王救得快,也许他就要见不到母后了。
所以。 在小孩子心眼里,北漠漠族的俘虏绝对该死,非死不可。
那位国舅爷冷冷哼气,道:“柳大将军,教唆皇子,你可知该当何罪?!”
柳子厚面色漆黑。 又无言以对,单膝跪倒,等候庆德帝发落。 周广泓左看右看,他明确知道左将军要害柳子厚,却不知问题出在哪儿。 庆德帝神色严峻,短喝一声叫他下去。 周广泓大受打击,上官敏华在屏风后,冲他招手,领了孩子向庆德帝告罪离开大帐。
行路上,周广泓埋头。 有说不出地沮丧。 道:“母后,成成是不是害了柳叔叔?”
上官敏华摸摸孩子的脑袋。 没有告诉他,派系党伐倾轧是门很黑很厚很深的学问。
她领着他在军帐附近走动,因为霹雳弹的威力,很多人炸飞了四肢中的某部分,在墙角哀号。 见到上官敏华经过,没有受伤俘虏,他们的眼中透出凶狠的目光。
周广泓摇摇头,他想不出化解地办法。 上官敏华指向那些满面血污的俘虏,问道:“成成,看到他们,你最想做什么?”
“叫他们做奴隶,给母后挖矿攒银子。 ”
秋棠为首的几个侍女在旁噗哧大笑,上官敏华也笑,握了握儿子的手,赞同他的想法。 又与他讲道理:“成成,今天妈咪要教你一课,仁者无敌。 ”
她引导孩子细想,若把他们都杀了,他们的亲人都会为走上复仇之路。
现场的血腥与复仇,让周广泓很快就明白。 他的小眉头皱起来,道:“母后,那我们不要杀他们,杀他们一个人,就要用很多地人和时间去防备他们,不划算。 ”
“很多人都是蛇,做仁者绝不能当农夫。 ”
他想了想,小眼睛忽地一亮,似是胸有成竹,道:“母后,咱们叫他们赔银子,割城池,还要年年进贡骏马!叫他们没时间也没钱粮弄刺杀活动,就像伟大的尼布楚条约一样!”
说完,小脑袋转向母亲,有些激动,又有些不安,上官敏华对他鼓励地微笑,小孩子顿感兴奋,黑溜溜的眼珠转来转去,拉着母亲的手,钻进一处帐篷,要来纸和笔,把关键点列举出来,手柱着小脑袋,眉头皱得像个小老头。
“母后,那些皇妃皇子和平民可以不杀,但是羽蒙达那些将领非杀不可,若放了他们,咱们就回不了驻马滩。 可是,”小孩子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左右为难,“若杀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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