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我紧忙起身打开房门,才一抬头,浑身就打了个冷颤。
眼前有个人正背对着我,就站在房门前!
我当时吓得真是惊心胆颤!暗道莫非昨晚上的不是个梦!
这青面恶鬼竟然不惧日光?
我浑身颤抖之时,只见这人缓缓转过身来,我紧忙闭眼不敢睁开看,却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
“福生你起来啦!管家嘱咐我给你换洗蚊帐呢!我见你还没起身,就在这里等了会。”
我不由地睁眼一看,原来眼前的不是青面恶鬼,而是个面色和善的中年妇人。
这妇人叫韩宝英,是我家的帮佣,我平日里习惯叫她韩婶。
这帮佣与家中佣人不太一样,佣人是与东家签了主仆契约的,是固定的佣人,但帮佣没有这样的保障,算是临时招募打短工的,但这位韩婶又有些不同。
她在我家是长期做帮佣的,短工做得都快变长工了,为什么呢?这要怪我爹。
我爹除了仁泰商行,还管了一间药材铺,以我外公名讳起的名字,叫林光宗药材铺,这药材铺算是个吃力不讨好的生意,因为乡下的药农时不时把淮山、鱼腥草、满天星一类的东西成堆的背上门来卖,我爹是个本分人,二话不说就掏钱。
这买卖挣不挣钱暂且不说,新鲜药材可是要尽快处理的,不处理很快就烂了!
而洗净、晾晒、熬制、烘干、切片等工序都要人手的,药材铺平日里生意很是清淡,哪里养得起这么多人手?
怎么办呢?我爹出了个坏主意。
没人手时,他就从家里把人手调过去应急。我娘也不生气,都由着他,但如此一来,家中佣人时不时就短缺,这韩婶就这样短工变长工,久而久之陆家上下她都分外熟络了。
但是这人也有些怪,怎么个怪法呢?
她不要钱。
她一文钱都不要,帮我家干了十几年的活,你说这人怪不怪?
其实她也不是什么都不要,她不要钱,只要饭。
她也不住我家,就住在离我家不远的多明我会,算是天主教堂里的义工。
每天她都会收些剩下的饭菜回去,基本上免费给我家做帮佣的。
十几年如一日,家中佣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她却一直都在,从小到大几乎陪伴着我长大,对我而言就如同亲人一般。
她帮我收拾房中物品的时候,冷不丁地多瞄了我两眼,我就纳闷了。
“韩婶,我是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