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她后来还跟我娘埋怨过这事情,说当时雨天路滑,她又饿得头晕眼花,没留神竟然一个踉跄就掉河里了。
她不会水啊,就在水里上下浮沉,扑腾着乱喊。
此时正好有个挑夫路过,这人一见有人落水,二话不说一个猛子就扎进去,千辛万苦地把她救了上来。
这救她之人,是均庆寺一位的火头和尚,名叫法济,他见我二姨当时累的如同一滩烂泥,赶紧一问,问完就急了,人都两天没吃东西了,所幸他挑着的担子里有些剩下的馒头,紧忙拿出来给我二姨,我二姨连着泥浆一阵狼吞虎咽。
法济和尚见她一个大着肚子的妇人如此想不开,于是就问她缘由。
我二姨心里苦楚,见有人问起,便将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跟法济和尚说了。
法济听完了就劝她:“女施主,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小僧是方外之人,本不应牵扯这这红尘俗事……”
“你等会儿……”二姨打断了法济的话,两眼渐渐地亮了。
“你……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法济愣了一愣,被我二姨盯得心里发毛,于是结结巴巴说:“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
“不是这个,后面那句……”二姨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法纪翻着白眼呐呐念道:“不应牵扯这红尘俗事……”
“对啦!就是这个!”我二姨“唰”的一把跳将起来,喜出望外地吼道:“这下可算是有救啦!”
好家伙!我二姨这声吼得!她自个才刚捞上来呢,法济差点没给她吓河里去了。
后来就是二姨缠着法济,跟着去均庆寺落了脚,那均庆寺是方外之地,债主们也不好上门骚扰,于是她就安安心心地在均庆寺住了下来,然后把孩子生了下来。
为了躲债,二姨开始胡说八道了。
她不仅跟债主们说孩子夭折了,还给孩子随便起了“小花”这个不男不女的诨名。那些债主们哪里会料到,这个成天在寺院门口田头上玩的叫“小花”的“姑娘”,竟然就是李世良的遗腹子呢!
后来法济和尚拗不过我二姨苦苦哀求,等小花六岁时,亲自给他剃度,根据临济宗“惟传法印,正悟会融”的次序,给李小花起了一个印字辈的法号,叫做“印智”,我二姨一听这个法号,当场是喜出望外大声叫好。
为什么呢?
这印智,不就是“银子”吗?
我二姨天生就是个贪财之人,她原本是我外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