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这狗屁团练,我还想要找他们的晦气呢!”
待到骡车赶至关卡,果不其然被拦截下来,两个民团乡勇高声喝问道:“这是哪里的骡车,要去何处啊?不知道今日剿匪设卡了吗?”
阿兰拉住缰绳,紧忙回头提醒道:“少爷,怎么办……”
我方才在骡车上颠的有些晕头转向,也懒得回头理这些虾兵蟹将,于是仍是端坐于车上,背对着这两个乡勇招了招手,没好气的应道:“仁泰商行的车要去岭下!快快放行!”
“仁泰商行的车?”这几个乡勇一听愣了半响,我就听他们小声嘀咕了起来:“方才听闻几个弟兄传了钟团练的口信,说是这几日凡是陆氏仁泰商行的车马都莫要阻拦,还是快快放行吧!”
我正等着他们开闸放行,没成想这几个乡勇突然“咔嗒”几声纷纷将枪栓一拉,厉声呼和了起来:“胡说八道!这哪里是仁泰商行的车!你骗我们是睁眼瞎吗?快快下车!”
我听了心中怒气横生,扶着车栏杆缓缓下了车来,大声反问道:“你们瞎了狗眼了吗?没见我是陆家大少爷吗?”
我下车这一发话,对面的两个乡勇顿时愣住了!
而我将这两个乡勇看清楚后也是愣住了!
只见电光火石之间,这两个乡勇将手中的枪迅速一收,立马转身就跑,只是跑的非常没有默契,不是岔开跑的,而是两头一挤,“咣当”一声撞了个满怀!
我见了这俩货缺根筋的举动,不由的捧腹直笑,然后缓缓的大摇大摆的踱了过去。
待这两个乡勇从地上哀声叫唤着慢慢挣扎着爬起来时,我正好站到他们身旁,两手一伸,便将这二人的衣领狠狠揪住,拎到眼前瞪了两眼,没好气的说:“我说你们二位去哪了呢!原来躲到民团里面来啦!看来真是缘分不浅呐!是吧?张家兄弟!”
这俩人,年长些的叫张甲余,年青些叫张三急,这两人都视我为苦主,都因平日里游手好闲惹的祸!
这二人以往常在平川桥一带玩耍,平日里练了一手“射石子”的好功夫,这“射石子”是客家传统游戏的一种,就是在山脚或墙根下挖几个小洞,拉开一丈远的距离,以中指弹击小石进洞为胜。
张家兄弟已经算是此间的老手了,可若要说到游手好闲的祖宗,这两人又怎比得上我呢?
我们两伙人拉到平川桥下比划比划,张家兄弟输得狗血淋头不说,居然还下了赌注,生生的赔进去十块大洋,后来我不依不饶的继续追债,张家兄弟便在平川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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