喽!你这畜生倒也挺机灵的!”
“它才不机灵呢!”阿兰冲我笑了笑,又掏了掏兜里,给这骡子喂了口食才说:“它就等着我这口细粮呢!”
“我说呢!”我轻轻的拍了拍这骡子的脑袋。
“傻里傻气的,跟你家主子一个脾气!”
阿兰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没再招惹她,低下头来仔细一琢磨,看来今天回东留的事算是彻底泡汤了!
照着二叔的脾气,有我一个不多,没我一个不少!晌午一到,他铁定拍拍屁股就走,商队定然是早已启程前往会昌了,而我这次言而无信,是实打实地坐实了,见面就等着挨板子吧。
二叔那副水米不进的包公脸,还是以后再想办法去对付吧,眼下看来也只能先回城里了。
想到这里,我就对大伙说:“好了,既然有了骡车,咱们还是尽快回城吧!”
张家兄弟丢了枪,又落了单,心里也明白就算回了东留民团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今日民团遭逢大败,团练钟光耀也翘辫子了,听这狗腿子死前乱喊什么何彭龄被杀了,但我们也没见着,一时说不准,但总之也没什么好事。
何彭龄是南武县一霸,但这南武县可不是只有一个东留民团,还有好几伙人马呢!正所谓庙小妖风大,如果东留民团式微,其他人马估摸着就要作乱了,加上县警察局一帮子人也不是吃素的!这小小的一个地方,看来眼下也正值多事之秋了。
在我再三劝告之下,他们也只好先回城里家中,都想着等这风波过了再做打算。
待阿兰将骡车备好,我们四人就风尘仆仆地往南武县城赶去。
一到县城门口,才知道县里已经宵禁了,警察局的伙计一见是我,也不敢开罪我陆家大少爷,二话不说,放行!
我们辛苦折腾了一天,这时才总算回到城关了。
张家兄弟命没丢就已经算是万幸了!这俩人私下一琢磨,也不敢再向我要钱,告辞后就回家去了。
到了南门,我和阿兰将骡车安置在后巷,梁大爷端着碗黄豆正在喝酒数月亮呢!
将骡车一托付,我们又从伙房后门重新溜进了陆宅,待阿兰找着伙房下人们一问,才知道今日伙房里只备下我娘的饮食,我爹根本还没回家。
我一听心中大喜,叫阿兰等我一会,接着去书房里又拿了两瓶花露水,倒头回去找她。
这时候她已经将伙房里的杂物收拾好了,又装了半桶的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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